剛才他們怎麼都叫你謝公子,你最初的那個名字是假的嗎?”
謝紫衣持杯的手微微一滯,而後漫不經心的緩緩道;
“…對。”
正常思路都會以為漠寒下一句話會問,“你到底叫啥”,不過漠寒的腦回路永遠在一個很奇怪的軌跡上,他只哦了一聲,若有所思的點頭,就算他很想知道,也從來不直接問太唐突的話——當然這個唐突與否,完全是他自己的定義。
“那你姓謝?”漠寒揭開几上的青花瓷盞,呃,跟他剛才喝的一樣,都是如剝皮去核的栗子杏仁桂圓,還有紅棗蓮子花生,以及這味道很熟悉,琢磨了下,今天是八號,唉,那在九州里不就是臘八節?真是疏忽了,要知道在現實中,也不怎麼過這日子,何況是九州的日期,一時沒想起來很正常。
等了半天,卻沒聽見回應,漠寒納悶的抬頭。
正瞥見謝紫衣手指翻轉著空的犀角杯,眸帶深意的盯著自己,然後淡淡道:
“你可以這樣以為。”
“那就是說,其實你也不姓謝?”漠寒揉揉鼻子大嘆,“果然反派神馬的就是不好當啊,又是臥底,又是假名字,又要易容,還好我沒想不開進邪派。”
站起來憂愁的看了眼破條縫的衣服,漠寒很鬱悶,門派裝備壞了呀,意味著啥,衣服屬性已經變成“有損的得羅道袍”了,附加防禦下降不說,連門派套裝屬性都沒了,怎麼辦,難道真的要練到60級才能回武當山?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我走了哈,晚上會再來!”
一道白光,漠寒下線了。
躺在床上脫下全息遊戲頭盔,梁爽盯著天花板上的出神,直到對面的陳墨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竄起來,一邊拔資料線一邊喊:
“阿梁?下線沒有,出門覓食啊!!餓死我了,我要到食堂點兩份土豆燴牛肉,哈哈。”
“來了…”梁爽也慢吞吞的爬起來。
“等晚上衝下級,我就38了!”陳墨嚷嚷著連聲催促,“你小子磨蹭什麼呢,快點,晚了食堂就找不到位置了。”
梁爽一邊穿鞋,突兀的問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