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撲哧一笑,“你怕什麼?愛我的不會因為你的身份不給我正室。”
“總有人會說閒話。”
“說唄,難道我要把他們都殺了。”
“丫頭,現在不利於你的傳聞滿街都是,你這一病,皇上和丞相的表現大家都看在眼裡,娘擔心……”她黯然低頭,不想失去我。
“沒事,最多一年我會抽身。”
“你想做什麼?”
“秘密。”
“娘警告你!胡庸和豈之現在在皇上手裡,你別輕舉妄動。否則你讓娘……”她紅了眼眶,某些話含在嘴裡說不出口。
我幫她攏起髮絲:“娘,相信我,我會是個好女兒,等你紅顏將盡時,我會結婚生子,等你入土為安時,我還朝氣蓬勃。”
娘求證的看向我:“真的嗎?”
“真的,我保證。”
娘破涕而笑,牡丹盛開。“對了,四夫人快生了,大夫說是個男孩。”
是嗎?我要當姑姑了--那個孩子就要出生了,聽到這為什麼不高興?
我滑進水裡,浸泡自己不單純的心思。
……
無悔走了,如他出現時一樣,來的突然,去的突然,沒給我道別的機會,也沒看我最後一眼,就這麼走了。
我獨自追到城外,幻想他的馬蹄並沒離開……
“無悔……”
“無悔……”怎麼不等我說句再見。
“無悔……”怎麼不容我看著你的背影離開……
“無悔……”
為什麼我感覺你這一去會很久?
為什麼我感覺你這一去,沒了希望?
為什麼我感覺你這一去,看不到了路的方向……
“無悔……等我……”
第三次站在這裡,送了兩個人,賠了一顆心。
這--是我從小到大,走的最遠的距離。
小的時候走不出去是因為後面的眼睛隨時準備讓我死。
現在走不出去,是因為身後的眼睛不會讓我死……
向遠處揮揮手,告別你竟能為我無視軍紀……
告別你曾為我破壞信仰……
“公子?”
誰?我抬頭,他笑的憨厚:“公子真的是你?上車,小的的馬車以後就是公子的!”他笑的爽朗,平和大氣。
哦,賺錢的事!“恩。”想起你是誰了,你還欠我錢呢,馬車當然是我的。
我跳上車,大喝一聲:“衝。”
大叔駕車狂跑,跑向世界,跑向國際,跑向蒼茫的邊關……“十一少爺!”
“十一少爺!”
“別喊了!天塌了還是地陷了,剛下朝就不讓人好!”
“奴婢知錯。”
小草幫我換下朝服,我瞄眼跪著的憐兒--她神色緊張,滿頭是汗:“怎麼了?”接過小草沏的茶,香氣撲鼻。
“夫人快生了。”
--噗--這麼快,我還沒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