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鼓勵自己語文課可以看物理的班主任,在西鄰二中,她亦沒有阻止自己對謝縉的追求,反而是變相地鼓勵,如今,任應光的反應和她如出一轍,不同的是,任應光說得更明顯。
看到方洛似乎有些驚訝的表情,任應光呵呵一笑,順勢說:“感情不是洪水猛獸,也不是毒藥,如果要我來形容,它就像是一副催化劑,可以讓人變得成熟,富有責任感,可以讓人成長,方洛,你是個很特別的孩子,其餘的話我無須多說你應該明白,好了,老師想說的話剛才都說了,你可以當做什麼都沒聽到,回去吧,快上課了。”
走回教室的路上,方洛還有些無法接受任應光剛才的言論,這不是一個班主任應有的口吻,更不符合這個視早戀為毒害的年代。
“老班找你什麼事啊?”
自從有在甘清列家兩次經歷之後,雷子光和方洛之間已經沒了剛開始的陌生和敵視,雷子光對方洛更多的是佩服和好奇。
方洛坐下來,拿出課本放在桌子上,心裡還在回味著任應光的話,半晌才回答:“沒什麼事,好像又有什麼事,我不清楚。”
“不清楚?”孫磊湊頭過來,奇怪的問,“他對你說了什麼你總該知道吧,如果不清楚,你可以說出來,我們幫你分析分析。”
雷子光丟了一個白眼給孫磊,心說方洛的事情還要你來分析?
方洛呼了一口氣,臉上浮起笑容,對兩人說道:“其實也沒說什麼,上課了。”
……
……
謝縉所在的教室和171班位於七中的兩端,要到171班所在的教學樓,需要跨過半大個校園才能到達。
第三節下課的時候,她想去方洛的教室問任應光有沒有為難他,但是剛踏出教室的門,又猶豫了。
如今正是傳言愈演愈烈的時刻,暫不論這個傳言是不是屬實,謝縉都不該這個時候去看方洛,這隻會加劇傳言的轟動性,而且以方洛的機靈和厚臉皮,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
心裡這麼想,謝縉折身返回了座位。
“謝縉,有人找。”
剛坐下來,教室的門口就有人喊她的名字。
謝縉心裡的第一反應以為是方洛,迅速抬頭,卻看到門口站的是戴勝飛。
戴勝飛謝縉見過一次,在上週她父親葉嵐成的同學聚會之上。
“謝縉同學,還記得我嗎?”
戴勝飛這一天穿校服,整個人沒有聚會那晚挺著大肚子的臃腫樣子,他見到謝縉從教室裡走出來,感到有些緊張。
“戴勝飛,我記得。”
戴勝飛臉上閃過興奮,謝縉能記住自己,這已經令他感到跟高興。
“有事嗎?”謝縉奇怪地看著他。
戴勝飛這才恍悟過來自己這番來不是博得謝大美女的記憶,而是有事前來,微微有些緊張地說道:“哦,有有有,林關關讓我帶給你一封信,在這裡,你看看。”
說完,他從校服的衣袋裡掏出一封封口的信封,上面赫然寫著“謝縉親啟”。
“林關關?”
謝縉有些奇怪且帶有一絲排斥的神情接過信封。
戴勝飛知道方洛和謝縉在學校裡穿得滿天飛的傳言,也知道林關關這一封信意味著什麼,不過他只是個局外人,不想牽扯到裡面,送完了信就已經完成任務,堆起笑和謝縉告辭。
送走戴勝飛,謝縉拿著信走回座位。
將信放在桌子上,謝縉並沒有拆開,而是定定看著它。
如果是其他男生的信,謝縉十有**直接將信丟在教室的垃圾簍裡,完全不當一回事,但是這封信是林關關寫的,謝縉有一絲猶豫。
猶豫並不是因為林關關和其他男生不一樣可以有特殊待遇,而是謝縉不清楚這封信有沒有雙方家長的意思。
謝水楠就不曾一次地跟謝縉提過要和林關關好好相處。
雖然兩個孩子年齡均不足十八歲,但是謝水楠卻從未擔憂過年齡,有一次,她語重心長地對謝縉說:“感情不必等到十八歲或者二十歲之後才能去體會,這東西是自然而然的,就像女孩家到了一定年齡來奇妙的生理反應一樣。”
女強人謝水楠的家庭教育讓謝縉根本無法反駁。
謝縉小時候一直在西鄰長大,即便葉嵐成在邕城任職,謝水楠的事業中心在邕城,但謝縉很少回邕城,然而她卻聽謝水楠提過林關關這個人。
兩個人小時候都彼此知道對方的存在,卻從未見過面,相片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