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甚至連你於叔叔,都很是佩服。”
“不可能……這不可能。”本來對父親罵他有些怨恨,可是當聽到他父親的話時,他整個人如遭雷擊般的愣在了那裡,第一個反應就是不可能,前些天解出玻璃種皇家紫翡翠壯觀的場面,他也有所耳聞,心中極其羨慕那個解出皇家紫翡翠的人,甚至萌生了想跟他見面的想法,可是現在,當這個人真正站在他面前時,他卻無法相信。
“子揚,怎麼不可能,你面前這位就是解出玻璃種皇家紫翡翠的方遊,快點向方先生問聲好,以前你們有什麼過節,就一筆勾消了,呵呵,方先生,我是香港李氏珠寶總經理,李德永,早就聽說方先生很是年輕,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中年人面色帶著笑容的說道,在他眼裡,這兩個年輕人之間的爭鬥,不過是小孩子間的玩鬧罷了,這個世界上,唯有利益才是永恆的。
“啊,他就是解出玻璃種皇家紫的方遊,太年輕了點吧。”
“人家有本事,昨天我可是親眼見證了他解開所有的毛料,五塊毛料全漲了,全是冰種往上的極品翡翠。”
“真看不出來,這麼普通的小夥子,靠眼力解出了那麼多的極品翡翠。”
聽著李德永對方遊如此稱讚,還有旁邊那些人的吃驚聲音,李子揚臉上猛的升起怨毒之色,指著方遊,怒火沖天的說道:“爸爸,你們被他給騙了,他就是一個快遞公司的員工,不過是靠著運氣賭漲了幾塊毛料,他根本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窮小子了,方小子,你別以為靠運氣賭漲了毛料,尾巴就可以翹上天了,這樣就想混入我們上等社會,你根本沒資格。”
他的內心,根本無法相信,方遊由之前天海的平凡小子,一躍成為了玉石界的名人,他渴望著在平洲公盤上,再遇到方遊時,將之前受到過的屈辱,讓這個小子加倍的進行償還。…;
這幾個月不見,這個之前自己不屑一顧的小子,卻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所有人提起這小子,都是一臉的震驚,這讓李子揚內心裡,非常的的不平衡,內心無比扭曲的他,一定要讓方遊得到教訓。
“無知小兒,休得再口出狂言。”聽到這小子一而再的貶低方遊,於師傅再也忍耐不住,猛的用手指著李子揚,“你口口聲聲說方小友靠運氣賭漲的翡翠,你現在靠運氣給我連續賭漲五塊毛料,給我賭漲賭出個玻璃種皇家紫來。”
董其林看著這小子,冷冷一笑,不屑於再去說他,在他看來,這小子充其料,也只是一個傻b般的富家子弟而已,他隨便動了動手指,都可以捏死的貨色。
聽到李子揚的那番話,方遊笑了笑,“李子揚,我對你所說的什麼上等社會,不感興趣,我本來就是一個普通人,你所謂的上等社會,如果都是你這種人,那麼,我看這上等社會,連我們普通人都不如。”
“哈哈,看到沒有,看到沒有,他竟然敢貶低我們上等社會連普通人都不如,大家快來罵死他啊。”正被於師傅說的無言以對時,方遊的話,正巧讓他找到了突破口,幸災樂禍的大聲喊道。
在他的思想裡,這來參加平洲公盤的,幾乎全部都是有錢人,這小子竟然敢這麼的開地圖炮,來貶低整個上等社會,他腦海裡,似乎已經出現了,方遊被周圍數不清的人痛罵一頓的場面。
可是他看了看四周,旁邊一些人都像是看傻b一般的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不屑與嘲笑,“怎麼回事,你們快點罵他啊,老爸,快罵他啊,他敢看不起我們上等社會的人。”
王重陽無語的搖了搖頭,他沒想到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傻到透頂的極品,他忽然開口問了一句,“李子揚,你今天穿了什麼顏色的內褲。”
正在對周圍狀況有些失神的李子揚,下意識的回答道:“白色……你小子,問這個幹嘛。”
“我猜就是白色,你就像你自己的內褲一樣的白。”王重陽猥瑣的笑著說道。
李子揚面上有些茫然,可是聽到周圍響起一陣鬨笑聲,頓時他似乎明白了過來,指著王重陽怒吼道:“小子,你找死。”
王重陽趕緊向人群中躲了起來,“啊,救命啊,上等社會的富b打人了,上等社會的富b打人了。”
聽到這傢伙的話語,旁邊一些人,那強忍住的笑意,猛的爆發了出來,一個個笑得差點直不起腰了,這小子,也太搞笑了點。
柳遠山和方遊對視一眼,皆苦笑著搖了搖頭,這王重陽實在是唯天下猥瑣之最也。
“子揚,給我回來。”李德永再也忍耐不住內心的憤怒,猛的上前將李子揚硬拽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