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自己領養了一隻流浪狗,同樣要為他(它)準備食物,打理房間什麼的——往好處想,遛狗這一項是可以省去的。
想到昨天原昔的挑剔,羅小樓又拿出一顆土豆,同時恨恨罵道:一隻懂得挑食的、品種高貴的流浪狗。
一百聯邦幣一顆,好在物有所值,土豆非常大。
羅小樓一半做了土豆絲,一半紅燒了。是的,沒有放肉的紅燒土豆。這坑爹的現狀,一些蔬菜已經不用說,肉類更比2012年的豬肉貴了不知道多少倍。
羅小樓做完飯,又拎出來一個盒飯當做米飯一起放到保溫箱裡。看著香噴噴的土豆絲和紅燒土豆塊,羅小樓嚥了咽口水,離開了。
他還要打工,如果不能上學,就要永遠活在社會最底層,永遠不能變強,不能擺脫裡面那個惡魔和這該死的身份。
剛到工廠,羅小樓就被等在門邊的楊先生拉住了,在驚訝中,羅小樓被拉進了楊先生的辦公室。
“小樓!”楊先生激動地握住羅小樓的手。
“楊,楊先生,您有什麼事?”羅小樓被面前人的熱情嚇了一跳,忙抽回了手,結結巴巴地問道。
“小樓啊,你是個好孩子,我昨天和上面聯絡了,上面和我是一個意思,想和你簽訂長期合同。成為正式員工之後,公司每月會額外支付你五千聯邦幣,如果你覺得不滿意,我們還可以再商量。”楊先生看著羅小樓熱切地說道。
羅小樓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來,他伸出左手,彈開通訊儀,調出個人資料版塊,然後說道:“楊先生,我倒是想籤,但是現在我還是學生,並不方便和你們籤合約。不僅如此,暑假之後,我就只能在休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