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一貫隱忍和留有餘地十分欣賞,“我怎麼又這樣的匿名財產?”
“嗯。”女人誠實地點頭,她快好奇死了!
“其實是為和克里斯蒂娜新婚準備的婚房,所以用的是女方的名字,不過一切轉交手續都沒有辦好。”姬繄扈一字一句地講述著房子的來歷,唯恐引起小女人的誤會,“我們不是要去那裡定居,我只是要在今晚把我最後的一個秘密角落展示給你。”
“……”小女人感動的眼淚湧上來,“你已經為我做了很多了。”
“真的不介意嗎?”
音音搖搖頭,她怎麼會介意,是她被邀請介入了男人的過往,男人的秘密。保留著和另外一個女人的新房並不是他心底還留給了她空間,那不過是男人對自己曾經選擇的依戀。他這樣黑白分明的性格,善於隱藏自己感情的高手,沒有他真正的忘卻,任何一個親近即便如亞歷山大公爵或者是自己的人也無法走進他獨立的世界。
那個幸運兒是她,女人還有什麼可以介意的?只有感恩,感恩和被完全信任的感恩了。
駕駛員或許可以看到機艙內的貴賓,或許看不到,第一次乘坐私人直升機的音音顧不得想那麼多了,她雙臂攀上男人的脖頸,主動吻他。
任幸福的眼淚不斷順著臉頰滑落嘴角。
“我愛你。”在嘈雜的背景下越發清晰的表白,闖進了陶醉於女人熱吻氛圍內的姬繄扈的耳朵,激起了男人心底的千層波浪。
第六十七章 齊濤
新家到了。
位於紐約郊區的度假別墅,卻沒有半分紐約的豪奢味道。零零落落分佈的幾十家獨立莊園,偏僻寧靜的彷彿來到了英國的鄉郡田園。如果不是私人停機坪的存在,音音幾乎不能斷定這裡與一般社群的分別了。
“這裡一點都不美國,一點都不紐約。”
姬繄扈在從機場的車庫開出他心愛的跑車之一時,開啟了頂棚。小女人的話一定順著兩人耳邊的呼呼風聲傳出了老遠。
男人微笑著看了看藉助路燈光芒打量周遭的音音,“和你是最配的。”
“日本設計師西村真次的作品。”
音音也看出線條簡約的西式房屋蘊含的東方禪意了。
正值週末厭倦遠行來這裡度假的業主很多,暗夜裡空曠的社群因為燈火的點綴一點都不寂寞,溫馨極了。
“真好。”參加了派對,乘坐私人飛機夜遊紐約全城之後的小女人臉上沒有一絲疲態,年輕的活力洋溢在她漂亮的側臉上。
這個美麗的女人剛剛和我表白過。那麼認真地說愛我,那麼動情地擁吻我。姬繄扈駕駛的心中充滿了激情和感動。哪怕要我今生今世永做她的車伕,做供她驅策的奴隸我都甘之如飴。男人暗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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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入了家的大門。
“不入庫嗎?”被男人從車廂內直接打橫抱出的小女人關切地問。
“這是我們的家,可以隨心所欲的地方。”姬繄扈笑著吻了吻音音的額頭解釋說,“我要抱著我心愛的女人穿過我親手設計的庭院一直走到睡房。”
沒有馥郁的花香,沒有浪漫的月光,昏暗的橘色光線交織的小小庭院已經讓小女人徹底醉了。
情人的懷抱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地方。
“有前女友的味道。”把音音安置在睡房大床之上的男人,打量著四周自嘲地說。
“果真呢。”兩人對視笑了。
樸素的室外卻有著巴黎華麗宮廷風格的室內裝修。
倒不失為一種矛盾的組合,回頭來看這段已經畫上句點的關係,真有著說不出的滑稽和互相妥協呢。
“我去拿睡衣。”姬繄扈的殷勤是不帶有任何多餘目的的體貼。男人俯身在小女人的手背上吻了一吻,站直身體向金邊裝飾的衣櫃走去。
“全部是軟絲綢的性感大碼睡裙吧。”音音用想象也可以知道。克里斯蒂娜高挑富有成熟女人的韻味,那樣的睡裙是和她般配的。
姬繄扈被小女人準確的猜測逗笑了,“是,目前還沒有看到合適的。”他沒有回頭還在用心檢索著。溫柔的觸覺穿透襯衣,在男人的腰間升騰起來。
音音從姬繄扈的背後掀起男人的外套抱住了他。
男人薄唇微抿,手中的動作停駐了。他不能動,這是小女人帶給他的凝固時空的幸福和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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