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們療傷,另外請周家主傳音大公子,讓他先鞏固修為!”
“好!”兩人對於蕭炎可以發現其中的貓膩沒有絲毫的意外,不過在周雄離去之前,先讓人將周延受壓牢房,同時將三公子軟禁,這才放心離去。
這一切,蕭炎演戲演了一個十成十,最後在眾人曖昧的眼神中在周欣兒的別院歇息。
翌日,眾人再次齊聚一堂,傷勢恢復之後的歐陽家主,讓蕭炎眼前一亮,歐陽超群的模樣,也就四十來歲,臉膛有些發黑,鬍子剃得十分乾淨,一雙眼睛很有神采,並沒有像大部分人把頭髮挽起紮上,而是剃了個短髮,根根直立,給人一種硬朗的感覺。
爽朗,心機深沉,兩股截然相反的感覺匯聚一身,這絕對是一個出色的梟雄。“巖大師,謝過昨夜相救之恩!”歐陽超群一看見蕭炎,臉上立馬泛起笑容,走過來跟蕭炎見禮。
不待蕭炎回答,周雄擺手笑道:“歐陽老弟,你這就有些矯情了,再說了你也是為了相助我周家,幫你治傷乃是本分,若是真的排資論輩,你還是他的前輩,當然我們要論私交,否則夢老哥就要生氣了!”
周雄三言兩語,看似開玩笑,小時生命了蕭炎的身份,有拉攏了眾人關係,這份手腕著實了得。
眾人談了沒多久,周夫人也趕了過來,周大公子周基與周欣兒跟在周夫人身後,剛剛進入大堂,看到蕭炎,周夫人衝著蕭炎深施一禮,滿臉感激的道:巖大師醫術神奇,基兒非但進階源王業位,而且一夜之間便鞏固了修為,大恩不言謝,以後若有事,巖大師儘管跟老身說!”這時候周夫人也忙拉了一下週基與周欣兒,兩人怪模怪樣的對著蕭炎行禮,周欣兒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而周基卻是不住大量蕭炎,同時眼底閃過一絲揶揄笑意,怪聲怪氣地說到:“周基謝過巖大師大恩!”
“呃!”蕭炎尷尬的摸摸鼻尖,若是現在他在看不出來兩人的意思,也算是白活了,周夫人雖然毫無表示,但是這對兄妹卻表現得十分赤2裸;這是再逼蕭炎變態呢,“周夫人,您這是折殺晚輩了,說到此處,也不知該如何試好了,畢竟提親這是他還真沒有幹過,縱然是有也是別人操辦!”
周雄與老夢笑而不語,明顯想看著蕭炎出醜,對於蕭炎求助的目光視而不見。
蕭炎頓時臉上泛起一抹羞紅,總不能直接說,我勾搭上你家閨女了,你以後是俺的丈母孃,我不能受你的大禮吧!
反倒是周夫人一臉怪異,雖然他早就看出了些苗頭,但是卻也沒有往深裡去想,原本,這豐原城裡,周家、歐陽家和鄭家三家之間相互聯姻,歐陽家和鄭家這一代也都有年輕俊傑,三家長輩也都希年輕一代能夠相互相處,最好世代都有嫡出聯姻,那樣才能把利益永遠都捆綁在一起,一榮侃榮。
原本沒有見到蕭炎之前,周雄夫婦也是這麼想的,自己僅有這麼一個女兒,他本身又是長房長支,周家內部並非沒有競爭,周欣兒若是不能嫁給另外兩家,那麼除非周基的能力非常突出,才能保住家主的位置,否則的話,其他房的都在虎視眈眈。
周欣兒對歐陽家與鄭家兩家的年輕俊傑,偏偏都看不上眼,從小也是被周雄夫婦給寵壞了,幸虧周基能力出眾,在周家當代無人能及,才把這件事壓下去。
周雄夫婦心疼女兒,也就沒有做主給她定親。
見到蕭炎之後,周雄就有種非常喜歡的感覺,覺得如果女兒能嫁給此人,那麼周家的勢力一定會更加穩固,沒準都能成為豐原城的最大家族!
這其實是周雄夫婦的一種直覺,也是基於蕭炎的經歷來判斷的,見女兒對蕭炎似乎很有興趣,周雄也了見其成,直到昨日他才知曉一切,不過卻沒有來得及告訴自家夫人,次啊鬧出這麼一出,不過周雄倒也樂得看看夏言如何處理此事。
至於周夫人此時已經或多或少猜出了其中的貓膩,對於這一直不卑不吭的蕭炎,也是十分喜歡,此刻男的劍氣如此尷尬,縱然猜到了也會裝作不知道。
而以蕭炎的心智,尤其會猜不到眾人的心思,不由又是祈求又是威脅的看向老夢,不僅傳達出,若是不幫忙有你好受的意思。
老夢見狀知曉自及裝不下去了,否則將這小子逼急了,說不得以後研究丹道之時,這些會給自己下絆子,於是想到此處,不由咳了兩聲,狠狠的白了蕭炎一眼,畢竟這月老已經當過一次,在當一次也無妨,之時沒有看到紅包,不由有些鬱悶。
“周夫人,我與蕭炎一見如故,雖未結拜,但是與結拜無異,所以我作為蕭炎的大哥,就在此給周家提個親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