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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道理妮兒不是不懂,可是如果承認這些道理,就會讓兄長與自己在決斷上更
加進退維谷,只剩下單一選項,所以她強迫自己去漠視。也因為這樣,所以當泉櫻提
出反論,受到刺激的她也就格外惱火,而且不管怎麼說,為什麼自己就要被這個蜥蜴
女教訓呢?
「和大蛇決戰,每一份戰力都是很寶貴的……」
發火之前,源五郎的聲音適時地抑制了少女的怒氣……說得正確一點,應該是轉
移,因為無處洩氣的妮兒反手一記肘撞,就轟擊在這正在向敵人報以微笑的男人俊臉
上。
只聽得一聲悶哼,源五郎仰天便倒,險些就翻了白眼。
這自然又帶來了些許騷動,不過事後,有雪曾經問源五郎,以妮兒此時的衰弱手
勁,就算力氣再大,也不可能突破天位高手的護身氣勁,為什麼源五郎會痛到像是被
陸游當頭一劍砍中一樣?
源五郎微笑道:「妮兒小姐是個非常要強好勝的人,如果她打的第一下,我不裝
出很痛、快要昏倒的樣子,她一定還會有更重的第二下。她體力未復,要是打得太多
導致脫力,那就不好了。男女之間本就是有人佔便宜,有人吃虧,既然有老大那種佔
盡女人便宜的男人,總也要有我這樣的人,世界才平衡嘛。」
姑且不論這份題外話,當時的討論仍在進行,有雪就提出了他的疑問。這些時候
聽蘭斯洛、泉櫻討論敵我戰力比較,他對當前天位高手情勢的瞭解,讓他有能力深入
發問。
「那個大個子腦子不正常了嗎?上次阿朗巴特魔震,也沒有把陸游、天草四郎震
上去一個天位,這就說明地窟這種東西對於強天位以上的人,影響不大,他開啟崑崙
山地窟,萬一自己還是升不上去,那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又多了一堆小天位敵人。
又或者,天草和陸游有所突破,他卻沒有進步,那不是好沒意義?」
有雪的這個問題,直指問題核心,但就蘭斯洛想來,這並非是什麼困難的問題。
「我雖然還不是很瞭解,不過……像他們那種資歷的強天位高手,應該都是為了
突破,不惜一切代價吧。」
五百年、一千年、兩千年……近乎無止境的苦練,卻始終只是盲目摸索,沒有什
麼實質突破。陸游雖然靠著苦練之功,大勝天草四郎,但從另一方面來看,他仍是停
留在強天位,與閒散度日的天草四郎並沒有太大差距。
千年苦練得不到應有效果,任誰都會覺得苦悶、焦躁,再看到一個又一個的後輩,
以驚人的成長速度追趕而來,強大壓力一步步迫近,而已經被時代所拋棄的自己,卻
只能坐視他們的超越,那種感覺甚至會把人逼到瘋狂。到最後,為求突破,真的是什
麼都做得出來。
看多爾袞的那副樣子,就不難知道,這個人並不把什麼人命損失放在心上。以他
的狂傲與霸氣,大概也從不把小天位高手看在眼裡吧?不管魔震製造出多少新生代的
小天位,他完全不在乎,眼中所見,只有武道的極峰,還有「世上最強」的稱號,為
了得到突破,他不惜甘冒天地不諱,開啟被封印的地窟。
可以想見,如果開啟了這個地窟,卻得不到理想效果,那麼他一定會去找出其餘
的地窟,一個接著一個地開啟,直到突破終於出現為止。至於如果陸游、天草四郎比
他早一步踏足新領域,那麼只要設法將他們打倒就行了。
彼此在思考上有著類似的特質,蘭斯洛就能很清楚地捕捉多爾袞的想法,在某些
方面來說,他甚至很佩服這狂人的霸道與獸性,只不過自己沒法像他那樣辣手,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