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兒很恐慌,為什麼不是都弄得好好地,讓紅香替她入宮,怎麼一個晚上她就進了宮,而且還是小香陪著,是雲奎安排的,不可能,他沒理由這麼做。
“讓朕來跟你解釋解釋!小香,你先下去!”,一隻著金黃龍紋的袖子的手拂開內室的紗簾走了進來,龍袍加身,金冠頭戴,芽兒不用想也知道他是誰,當今皇上,年約五旬,長相霸氣,雖已有些蒼老仍可見他年輕時的俊美,一雙眸子定定地看著芽兒,精明帶著狠厲。
“奴婢告退”,小香急忙行禮出去。
芽兒覺著自己該起身行禮,但剛才受的驚嚇太大好像全身沒有力氣一般,只是傻傻的看著他。兩個人就這樣熱烈的對視著,持續了許久,最終還是芽兒先敗下陣來,他的氣場太強, ;或者說他手中的權力太大。
朕不放在眼裡
“朕記得你剛剛在問你為什麼在這,朕專程來替你釋惑,你怎麼又不說話了”,皇帝走到床前,就這樣坐到了床上,看著她,眼神中的興味盎然。
芽兒很是緊張,床實在不是談話的地方,特別是當雙方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時候。
“皇上,我沒有什麼可疑惑的!”,芽兒只能這麼說,難道她能承認當初是不打算入宮,準備讓別人代替的,她沒那麼傻,那是欺君之罪。
“你有,只是不敢問罷了,雲奎太稚嫩又豈能是我的對手,他那點小把戲朕不放在眼裡!”,皇帝笑得冷酷,像一隻捉弄了老鼠的貓,促狹冷酷地笑著。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如果小香是他的人,一切是他安排的,雲奎想來個偷樑換柱,卻被他反施一計,把她和紅香換了過來。一個比一個心機重,芽兒想到這,自己下意識地往後邊退了一步。
“過來!”皇帝厲聲喝道。
芽兒搖頭,不敢往後退,也不敢往前移。
“你是如絲的女兒?”,皇上狀似疑問狀似陳訴的說著。
芽兒不敢說是也不敢說不是,她想起了胡大旺的話,她猜不透皇帝的意思。
“哎,就連害怕時的表情都一樣,整張臉色不變,耳朵卻早已嚇得雪白”,皇帝長嘆一口氣。
“你要殺我嗎?”,芽兒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果真冰冷,連自己都沒發現的小動作,他卻這般清楚,他果真對娘用情至深。
“不會”,皇上很肯定的點頭,他欠雲瀟的,第一次見到芽兒的畫像,他就覺得或許那些讓他徹夜不安的愧疚終於有了彌補的方法。
“那你放我走吧!”,芽兒放鬆了身體,稍稍挪過來一點對他說,毫無意外的看到了他眼角不甚明顯的溼意。
皇帝笑了,“我不殺你並不代表我會放你,難道你不認為我把你弄進宮,是想要你當我的女人嗎?”
“你不會”,芽兒卻是肯定地回答,“你愛我娘,你又怎麼會這般去褻瀆她呢?”,從他眼睛裡看到了炙熱,更多的是懷念,是愧疚。
“是個聰明的丫頭,你先在這住著吧!”,皇帝拍了拍她的頭,就像長輩一般。
“我想回洛王府!我爹還在那,我怕他出事!”,芽兒最最不放心的還是楚風,雲奎一心要殺他,若連她都不在,連個阻止他的人都沒有,楚風實在是危險得很。
“你爹?”,皇帝顯然不知道她說的是誰。
“楚風,也就是他們說的風疋林!”,從雲奎口裡她才知道他爹的原名是風疋林。
“原來如此,你先在這住著吧,風疋林的事情我會安排”,當年如絲死的時候確實是剛生產完,但孩子不知所蹤,原來是被他帶走了,他可憐的妹妹,雅琦,一生倔強,等的男人。
“那好吧!”,既然皇帝開了口,爹應該沒事,芽兒也就放心下來。
皇帝剛走了幾步,又退了回來,“丫頭,等下秋選會,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選秀嗎?我可以去?”,芽兒立刻來了興趣。
見皇帝點頭,她也滿口答應,“我去,我去!”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好,到時候派人來叫你!,先用點早膳”,皇帝喜歡看她眉開眼笑的樣子,那種神情也曾經出現在那張讓他深深痴迷的臉上。
用過早膳,皇帝竟還叫人送來了衣服叫她換上就乘步輦去金龍殿。剛一穿上,小香就忍不住在後邊驚歎,“姑娘,當真是這世上最漂亮的人了!”,一襲白衣上身,楚楚衣衫,端麗冠絕,流風之迴雪,輕雲之蔽日,端是那嫦娥月下來也不及她今日的風采。
“姑娘,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