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的開口。
白離城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陸衡修一下子就臉紅了,他的眼珠子有些不知所措的掃過了白離城那一張極為認真的面容,而後十分確定的說道:“我對你一見傾心。”
一見傾心?
白離城思索了一番,又道:“博揚,你可曾記得你少時養過的一隻叫做小白的老虎?”
陸衡修也抬頭看向了他:“自然記得。”
白離城又道:“那你知不知道我便是你養過的小白?”
“知道。”極為肯定的語氣,而後又補充道:“一直都知道。”
白離城頓住了。
什麼?恩公居然知道自己就是那個倒黴的斷腿的小白?那他接下來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他本想說自己不過是為了報恩而來,雖然最後的目的已經有些難以啟口,但是他還是想著這樣可以讓恩公有個心理準備,等到日後自己離開之後,他也不會太過糾結。
“那你……為何還喜歡我?”
“為何不能喜歡?”陸衡修也有些疑惑:“我對你的鐘情同你是不是小白沒有任何關係。”
白離城覺得心頭一跳,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默默的解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大半個白皙光滑的肩膀來。
陸衡修眼睛一熱,聲音也有些沙啞了:“離城,今晚你……打算留下?”
“嗯。”
陸衡修覺得,自己一向是起的很早的。
可是這一天,不知怎麼的,他睡得如此之熟,就連白離城什麼時候起床離開了他也不知道。
昨晚的一夜旖旎讓陸衡修覺得回味無比,他滿足的醒來想要抱一抱他的心愛之人,卻發現自己撲了空。
白離城已經走了?
他記得白離城一向嗜睡,尤其是情事過後往往要睡個一整天才會滿意,怎麼今天醒的這麼早?
穿戴整齊之後,他一出房門,就覺得不對勁。
整個屋子裡都靜的出奇。
沒有人?
他朝著白離城的屋子走去,房門是半掩著的,輕輕一推,就聽到木板發出的吱呀的聲音,這一種聲響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的清晰。
屋內空空如也,就連裝著兩個兒子的搖床也是空的,木頭做的小搖床被窗戶裡傳來的山風吹得輕輕的搖晃著。
嗯?陸衡修有些奇怪的打量了一番,又轉身出門喚起了阿福。
叫好幾聲阿福都沒有人回應。
阿福也不見了?
這是……怎麼回事?
他並沒有作多想,心裡想著白離城說不定同他昨天一樣只是帶著阿福和兩個孩子出去走走罷了。
不對。
白離城原本就不是什麼愛湊熱鬧的人,他同他相處這麼久,也從覺得白離城會在大清早起來帶著兒子和阿福出門。
除非……
陸衡修一驚,連忙又衝向了白離城的臥房中,只望能在房中尋找到一些信箋字條什麼的,可是目所及處都是一片空空如也。
……心中的那一個想法似乎得到了一些證明。
難道白離城打算不辭而別了麼?
不會的,他昨夜還那般順從的躺在自己的身下……
順從,是了,昨夜的白離城太奇怪了。
突然到自己的房裡,突然主動的脫下衣服,突然又在今天早上……不告而別。
陸衡修覺得腦子裡一片混亂,就這樣呆呆的坐在了地上,直到他回神的時候已經是日薄西山了。
白離城大概是真的不會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陸道長苦逼的初戀結束了0 0
30
30、三十章 。。。
夜色如墨,陸衡修失神的看著天空。
都說十五的月亮十六圓,今天的月亮比起昨日還要圓潤了幾分,掛在深藍色的夜空中將銀白色的光芒灑向了大地。
陸衡修端坐在這一片月色中,恍然間同月光幾乎要融為一體了。
昨夜,他同白離城還花前月下,不過是一夜醒來,身邊就空空如也了。
彷彿這幾個月都只是一場夢境一般。
為什麼。
陸衡修的腦子裡反反覆覆都是這三個字,他只覺得自己胸口像是被人挖走了,一下子從最甜蜜的天堂跌入了阿鼻地獄。
白離城。
白離城!
突然,他失魂落魄的站了起來,毫無表情的走在山中的小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