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又道:“如果是小師妹喜歡……唔,這還差不多,哎,苗風你幹嘛踩我啊,好疼的。”
“啊,我剛剛想著大師兄的事,不小心走了快了,青崖師兄,你沒事吧?”苗風白皙俊俏的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歉意。
“算了,沒什麼,反正我皮糙肉厚沒人疼,對了,你身上可帶了乾糧?師兄也真是的,這種時辰讓我們去思過,有什麼好反思的?不就是捉了那隻小白貓麼?”
細細的晚風吹過,帶來一絲若有似無的妖氣,苗風眉頭微皺,他回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大師兄的小木屋,有些遲疑的開口道:“青崖師兄,思過崖地方偏僻清淨正好有意於修行,而且,可以淨化妖氣,你也知道,師傅是最討厭妖精的。”
“說的不錯,來來,你看我這兒有個桃子,是從師兄那兒拿的,咳咳咳,師兄居然拿師傅賜給他的仙桃喂那隻小貓妖……真是有些小題大做了,還是給你吧,你身子不好,山中歲月清苦,正好吃個這個補補。”
“謝謝師兄……不過,那好像不是小貓……”
兩人漸漸的走遠,淺紫色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青松白雪之中,陸衡修站在視窗,看著他們確實是向思過崖走去,這才做到了椅子上,單手託著下巴,淺淡的雙唇緊抿著,但是眼裡卻像是一泓清水,略微的帶著溫柔的笑意。
小小的白團子正用一隻爪子用力的捉著雞腿,低著頭張開小嘴巴努力的啃著。
“小白。”
哎小白?恩公是在叫它?它詫異的抬起了腦袋,粉色的嘴巴上還帶著一層油光。
“你就叫小白吧。”恩公細長的手指頭按了按它的眉心:“你這兒有妖氣的結晶,你是一隻小妖精對不對?”
唔,小妖精三個字怎麼聽著有些彆扭?但是它還是點點了頭,恩公又道:“還真是個妖精,青雲觀中規矩很嚴,師傅是最討厭妖的,你平時不能亂跑出去,這兒我下了結界,一般沒人進的來。”
它似懂非懂的聽著,眼前的恩公雖然個子不高,小小年紀卻十分的沉穩,講出的話也是高深莫測的——對於一隻剛剛修煉修煉出妖晶的小白虎來說,恩公懂得的確是太多了。
看著它吃飽了,恩公自己卻就這白開水啃了幾個饅頭,又開啟書低頭讀了起來。
它坐在窗臺上,看了恩公一會兒就覺得無聊了,兩隻肉墊子開始在桌子上胡亂的按了起來,一隻爪子抬到一半就被恩公個誒捉住了,恩公捏了捏那細細短短的小爪子忽然道:“傷口還沒好呢,別亂動了,來,我給你上藥。”
輕輕的拆開那帶著藥香的小布條,仔細的看了看傷處,又開啟抽屜,從裡面拿出藥膏,小心的敷在了它的爪子上。
唔,等它以後成了虎王,它把熊吉和胡三揍一頓之後就要好好的報答恩公的情誼。
月亮出來了,一半的腦袋都被圓潤的小桃山遮住了,月光輕輕柔柔的,帶著梅花的香氣,照耀著小小的它和小小的恩公。
七年之後。
立春剛過,湖城就下起雨來。
泥濘的山道上站著兩個十分年輕的道長,其中一個衣服的顏色偏深,秀長的眉宇微皺,他抬頭望了望不遠處的青雲觀,輪廓優美的臉上露出了深思的神色。
“師兄,我們被困在這兒有半個時辰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是迷石陣。”
“啊,這不是形容那些烏煙瘴氣妖物雲集的地方才會出現的陣法麼?怎麼在這兒也會有?我還要回去把這青玉簪交給小師妹呢。”
陸衡修用劍在樹上畫了幾道標記,而後說道:“青崖,凡是沒有絕對,迷石陣多出現在你方才口中描述的汙穢之處,但是若是碰上了道行高深的人,無論地處何處,施下這麼個陣法,還是很簡單的。”
“道行高深?難道是師傅?”
又向前走了幾步,但聽衣服和路邊的草木摩擦時候發出的沙沙聲,陸衡修已經又走了幾步,他矮□子仔細的在空氣中嗅了嗅,捕捉到一絲若有似無的味道。
是……妖氣?不過聞著有些熟悉,一旁的青崖還在轉著腦袋看著四周,嘴裡嘟囔著什麼小師妹不高興什麼的,陸衡修聽了,也只是淡淡的一笑。
知好色而慕少艾,青崖對嬌俏可人的小師妹如此傷心,他自然是理解的,隨意的把眼前的雜亂的樹杈劈開,轉頭青崖道:“別磨蹭了,先在樹上做好標記,走一步算作一步。”
青崖老老實實的跟在後面,安靜了一會兒,又開口道:“不知道苗風現在在做什麼,我還給他買了個風箏,咦,風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