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城在心中對著陸衡修承諾,再過幾日,他便把恩公放回去,讓恩公能好好的修生養息。
陸衡修全然不知白離城的心思,他之所以凝眉苦思,不過是因為想起了自己的本職。
他還是個道士,上頭有個了不起的師傅,下面有一群不讓人省心的師弟們,他如今只顧自己瀟灑快活,全然忘記了他原有的責任,心中便是一沉。
深深的看了眼白離城,陸衡修也暗自做下了決定。
再過一些日子吧。
等到師傅差不多出關的時候,他便帶白離城去青雲觀,親自對師傅說自己同白離城的關係,若是師傅答應了他們,便是皆大歡喜,若是師傅不樂意,他願意冒著被逐出師門的危險同白離城離開。
不過,在那之前,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譬如,在這美好的日子裡,同白離城一盡夫妻之宜……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
半柱香後。
看著衣衫半退的白離城被自己吻到一臉的薄紅,失神喘息的模樣,陸道長十分滿意的覺得在這無人的青湖上壓倒心上人真是個非常,非常不錯的好主意。
阿福總覺得,自從白離城打算在這小屋子裡常住之後,他就忙碌了許多。
清晨,他得跑到大王的老窩裡代替大王吩咐一些事宜,中午他又要趕回來給大王做午膳——雖然他覺得大王完全可以用法術變出些美味的食物,可是誰叫他家大王同別的妖精不一樣呢?他家大王偏偏喜歡有人為他端茶倒水鋪床疊被的感覺,天生就喜歡被人伺候,他也沒有什麼辦法,值得勞心勞苦的兩地跑,不過,現在已經好了許多,多虧了陸道長,先是把大王折騰到半夜才入睡,這樣就省得他阿福早上起來趕製早點,等到大王中午起來了,陸道長又忙裡忙外的為大王穿衣送飯,從不假手他人,很大的程度上,都讓他清閒了不少。
可是,大王永遠都不是省油的燈。
在心中給自己一個巴掌,他怎麼可以說大王不是省油的燈呢,這比喻……多難聽啊,幸好大王不會讀心術,否則恐怕此時他就剩個熊皮了。
說到底,大王這段時間很能折騰人。
譬如,在用膳的時候,正好端端的吃著,突然就開始嘔吐起來,這一吐就是吐到天昏地暗,像是要把膽汁都給吐出來才甘心一般,別提有多嚇人。
又譬如,現在的大王比原來還要嗜睡,幾乎沒有清醒的時候,一醒來就陰沉一張臉,一副似乎看什麼都不順眼的暴躁模樣。
唔,阿彌陀佛,大王不會是中邪了吧?就連陸道長都覺得奇怪,他一看到大王在那裡吐就心疼不已,大王折騰著,他也沒好過哪兒去。
不過,阿福看著天上的大大白雲,腦子裡想到,大王這個狀態怎麼看著有些熟悉?就像是……就像是之前族裡的母熊精懷孕的時候那般暴躁喜怒無常?
作者有話要說:在熄燈之前發了!
20
20、二十章 。。。
懷孕?!這個想法在阿福的腦子裡一晃而過,很快的,他自己立馬否定了。
荒謬,太荒謬了!大王是個公的,怎麼能懷孕呢?一想到大王挺個大肚子冷著臉指揮他阿福跑上跑下的神情,他又有些笑不出來了。
都說懷了孕的女人難伺候,如果是懷了孕的男人,大抵也是一樣的……不對,如果大王真的懷孕了,那也應該是陸道長的錯,同他阿福又有什麼關係?
起身拍了拍身的灰塵,偷偷的看了眼在房中蜜裡調油的二人,撇了撇嘴,便跑到廚房開始準備晚膳了。
哎,他阿福天生就是個勞碌命。
阿福一邊給魚去鱗,暗自嘆息著,剛伸出手去鍋臺上打算調弄一些作料,卻被一道閃來的黑影嚇了一跳,抬頭就看到陸衡修站在自己跟前,額頭貼著烏黑汗溼的髮絲,似乎是急急忙忙的跑來的,再定睛一看,就看到陸道長左臉上有幾道鮮豔的抓痕,在他玉一般顏色的臉上顯得尤為駭人。
這抓痕大概是五個爪子的物什留下的。
還挺鋒利的,不過大概力度很輕,傷口不是很深,尚未流血,只是道長和大王什麼時候養了個會抓人的東西?阿福在心中極為認真的分析了半晌,陸道長似乎也察覺到他深思的眼神,臉色也變得變得有些尷尬。
他道:“阿福,這兒可有……酸棗?”
酸棗?!那不是小姑娘家喜歡的零嘴兒麼?阿福有些不屑的看著面露羞赧之色的道長,搖頭道:“沒有。”
道長眼神一黯:“這樣,那阿福,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