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孫若珍端了熱水過來,周芸芝接過遞給她道:“來喝口水,等晚上讓月淺告訴你!”
想到月淺,她趕緊起身,拉起岑吟道:“我們現在就去找月淺,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他,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好,找月淺!”岑吟喝了口水,將杯子遞給孫若珍,歡喜喊道,她也想月淺了。
反正這會也沒有客人,周芸芝把繡坊交給孫若珍,然後帶著岑吟去找月淺了。
到了米鋪,月淺出去送米未回,她便帶著岑吟在米鋪等,一邊和老闆聊天。
等了沒多久,月淺便回來了,岑吟迎上去,歡喜叫道:“月淺!”
月淺聽到岑吟的聲音,趕緊放下東西走過去,寵愛道:“怎麼過來了,不是在周姐姐的繡坊玩嗎?”
周芸芝和老闆喜笑著過來。
月淺見大家都笑望著他,不明所以。
岑吟拉著月淺道:“月淺,周姐姐說吟兒肚中有小人兒了,月淺,小人兒用來做什麼呢?”
小人兒?
月淺眸中驟然驚喜,笑著看向周芸芝問道:“是真的嗎?”
周芸芝點頭:“今日吟兒有害喜的症狀,想必是八九不離十了!”
“吟兒!”月淺一把將岑吟摟進懷中,緊緊抱著,心中澎湃不已,他要當爹了?太好!月家有後了!
“月淺,你弄痛吟兒了!”岑吟委屈地推著月淺。
月淺趕緊鬆開她,心疼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太高興了!”
周芸芝道:“你得小心些,吟兒現在身子矜貴著。”
月淺連連點頭,握著岑吟的手,滿臉都是疼愛。
老闆也笑呵呵道:“既然月夫人有喜了,今日就放你一天假,你帶她去醫館抓些安胎的藥。”
月淺趕緊道:“謝謝老闆!”
“走吧,現在我有空,我陪你們去吧!”周芸芝笑道。
“好!”月淺點頭答道,扶著岑霜朝濟世堂而去。
到了濟世堂,見齊墨也在,月淺不由得欣喜,難道無毒回來了?
趕緊進去叫道:“齊公子?”
齊墨轉身見是月淺和岑吟來了,不由得道:“怎麼了,是不是她……”
月淺笑著搖頭,問道:“可是無毒公子回來了?”
上次沒有好好謝過無毒,這次正好岑吟有喜了,得好好謝謝他。
王世醫搖頭答道:“哪能呢,無毒那小子,神龍見首不見尾,這不又不見了,齊公子這是來找他呢!”
上次解了那毒,連句招呼沒打就走了,害他現在仍舊不知道無毒是如何解毒的!
“無毒公子不見了?”月淺凝眉。
齊墨道:“無妨,我會找到他的,對了,你們有什麼事嗎?”
月淺笑道:“是吟兒有喜了,過來抓些安胎藥!”
齊墨聞言,眸中一喜:“恭喜!”
岑吟一直盯著齊墨看,覺得這位公子好眼熟,便問月淺:“月淺,這位公子是誰?吟兒見過嗎?”
月淺看了齊墨一眼道:“吟兒見過,是月淺以前的朋友!”
“哦!”岑吟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王世醫聽說是有喜了,趕緊道:“讓夫人坐下來,我給她把個脈,看需要什麼樣的安胎藥!”
月淺點頭,扶著岑吟走到桌子前坐下,拿起她的手放在桌上。
王世醫打量了岑吟一番,見她眉目清秀,卻戴著面紗,不知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難道上次月淺要救的人,就是她?
想了想,他坐下來,搭上岑吟的手。
眾人欣喜地望著王世醫。
卻見得王世醫本是帶笑的臉慢慢淡去了笑容,好一會兒才收了手,看著月淺凝重道:“夫人並沒有身孕!”
眾人大驚!
月淺亦是眸中一沉。
周芸芝趕緊道:“吟兒有害喜的症狀,怎麼會沒有身孕?”
王世醫道:“夫人這是受了寒,所以才會想吐。”
周芸芝臉色一變,看向月淺道:“對不起,月淺,都怪我……”
月淺笑道:“沒關係,你還是女兒家,哪知道這些,沒有不要緊,以後總是會有的!”
岑吟聽著眾人的話,很是不明白,歪著腦袋看著。
王世醫望著月淺問道:“敢問月公子,上次來抓藥可是為夫人解毒?”
月淺點頭。
王世醫嘆了口氣,臉色沉重道:“果然不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