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血正在御書房批摺子,已經將所有的摺子都批完了,準備去絕色宮找岑霜下昨天沒有下完的那盤棋。
正起身,高昌在門外稟報:“皇上,孫大人蘇大人求見!”
孫青蘇仕學?不是早朝過後就走了嗎?又有什麼事?
“宣進來吧!”鳳血又坐了回去,伸了個懶腰,扭了扭脖子,當皇帝真累,忙完一撥又一撥!
心中正抱怨,高昌已經將人帶了進來,鳳血一聽這腳步聲,不對啊,不止兩個人。低頭一看,發現除了孫青蘇仕學,還有司徒秀四人,蘇心妍,以及一眾官差。
鳳血擰眉,這又鬧的哪出?
一行人進了殿來,紛紛跪了地,朝鳳血拜道:“參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孫青蘇仕學跪在了最前面,蘇心妍司徒月並排跪在身後,司徒秀在司徒月身邊,以防司徒月衝動惹禍,南宮二人及一眾官差跪在後面。
司徒秀三個是進宮便在路上遇到了,司徒月和他們說了發生的事,三個人臉都黑了,這蘇家兄妹,真是頑固不化,鬧到鳳血面前來,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司徒月反正不怕,她願意受罰但她不受窩囊氣,而且今天的事,錯不在她!
鳳血掃了眾人的臉色一眼,便知定沒好事,想必司徒月與蘇心妍又吵起來了。
一時間心中有些不爽,女兒家的小肚雞腸,他真的很煩。
靜了片刻,沉聲問道:“又怎麼了?”
孫青本想答話,蘇仕學卻快嘴搶先答道:“今日在街上,司徒統領與小妹一語不和,司徒統領又對小妹動了手,在大街上揚劍追著小妹要殺她……皇上,太子一事,已經雨過天晴,司徒統領卻總是揪著小妹不放,臣斗膽,請皇上為臣兄妹主持公道!”
眾人聞言,臉黑如炭,蘇仕學這是是非不分,顛倒黑白!
司徒月正想反駁,被司徒秀拉住了,暗示她不要衝動,司徒月只好壓住怒火,恭敬跪在地上,沒作聲。
鳳血聞言,掃了司徒月與蘇心妍一眼,眉頭一挑,問道:“司徒月,可有其事?”
司徒月這才抱拳答道:“皇上,事情並非如蘇大人所說,是蘇小姐先動的手。”
“你胡說!我哪敢對你動手?你仗著有皇上的縱容,把誰都不放在眼裡,對我說打就打,說罵就罵,還對我哥不敬,我哥好歹是皇上親封的丞相……嗚嗚……”蘇心妍銳利說完,傷心地哭了起來。
眾人心頭一驚,蘇心妍活膩了,竟然公然指責鳳血縱容司徒月?這明擺著是在罵鳳血昏庸!
鳳血眸中閃過一絲森寒,眉頭一擰,好一個蘇心妍,竟然連他也敢罵?他今天倒要看看她有何能耐?
蘇仕學頭皮一麻,趕緊怒喝道:“閉嘴,不可對皇上不敬!”
蘇心妍一向被蘇仕學寵慣壞了,哪知天高地厚?不聽蘇仕學的勸告,反而更大聲道:“哥,我沒對皇上不敬,只不過實話實說,皇上又不是昏君,自然分得清是非曲直!”
眾人全身一抖,蘇心妍竟然這般放肆,公然罵鳳血是昏君?
鳳血眉頭緊擰,死死盯著蘇心妍,誰借了她膽子敢如此造次?今日她若不說出來子醜寅卯來,就別怪他辣手無情了!
一旁的高昌見鳳血整張臉黑得像要下雨,趕緊向前一步,朝蘇心妍怒吼道:“放肆!再敢出言不遜,小心你的腦袋!”
蘇心妍本還想再說,卻被高昌的吼聲嚇了一跳,咬了咬唇,死死盯著司徒月,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讓司徒月吃不了兜著走!
“皇上怒罪,小妹無知,還望皇上責罰!”蘇仕學趕緊磕頭求道。
一時間,整個御書房死氣沉沉,空氣中一片緊張,急促。
眾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司徒秀四人早已經惶恐不安,以鳳血的脾性,有什麼說什麼,從來不會不說話,他們猜不到鳳血現在在想什麼,也不敢抬頭去看。
孫青跪在最前面,明顯感到鳳血身上射過來的銳利目光,亦是心驚膽戰,低頭不語。
蘇心妍心裡有些發毛了,從司徒月身上移回視線來,朝鳳血看去,見鳳血的目光像無數把利劍,齊齊朝自己射來,嚇得她全身一抖,趕緊低下頭去。
鳳血眉頭擰得更緊了,這女人,還敢與他對視?
官差跪在最後,覺得全身冷餿餿的,好可怕!
蘇仕學呀蘇仕學,你蘇家一門只剩你們兄妹二人,你又滿腹才學,多次落地,朕惜才亦愛惜鳳岑國的每一個子民。
且假以時日,你必是肱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