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柯強大的武力之下,那些手段猶如烈日下的積雪,轉瞬融化。眾臣們都低聲斂氣,不敢聲張,唯恐惹怒了這個狠人!
尚書和洽此時全身出了冷汗,渾身顫抖不已。
他人老成精,是第一個站出來支援曹丕繼位的,滿以為得到一個輔佐之功,卻沒想到,轉瞬之間,葉柯便以武力為後盾,輕鬆登上魏王之位,吳質、朱鑠兩位當出頭鳥的反對者,直接被他抄家滅族,百年宗族毀於一旦。
那麼葉柯坐穩了魏王之位後,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位新科魏王的下一步行動,必然是秋後算賬,那些支援曹丕的勢力,必然會被他一一收拾。
陳群是汝南陳氏,司馬懿是河內司馬氏,都是名門望族,朝中勢力盤根錯節,根深蒂固,不好處理,可是他和洽出身不如他們顯貴,在葉柯眼裡正好可以做殺雞儆猴的那隻雞。
坐待等死,不是和洽的風格,唯有死中求活,方是上策。
想到這裡,和洽上前幾步躬身施禮道:“魏王新登大位,正是永珍更新之時,宜當大赦天下,何必擅動刀戈,臣恐天下震恐。”
葉柯冷笑一聲:“如今天下未定,孤剛登基,人心未附,不殺,何以讓天下畏服?”
和洽道:“古之明君皆以仁義治理天下,大王難道要以刀劍治理天下?”
葉柯淡淡的看著他,說道:“有不服者孤殺之,剩下的自然敬服,到時候孤自然以仁義治理天下!”
此言一出,和洽頓時打了一個寒顫,卻是不敢再說。
葉柯卻不打算放過他,淡淡的下令:“和洽矯詔,挑唆公子曹丕繼魏王位,違揹人倫大義,不忠不孝,梟首滅族!”
葉柯說罷,不顧和洽頹然癱在地上,便開始對朝中眾臣一一封賞,安撫人心,同時提拔陳更為衛將軍,封津陽鄉侯,統管魏王宮宿衛,提拔高濤為城門校尉,封更始鄉侯,負責鄴郡安全。
同時,又對王烈、李園、蘇海、韓明、趙易等向他表達忠心的虎衛、宿衛軍中的將領一一提拔,封為將軍,拜為關內侯,一時間人心安穩,權勢穩固。
葉柯掌控了鄴郡,便詔曹植、曹熊進鄴郡奔喪,喪禮完畢,封曹丕為容城王(范陽郡),食邑五千戶,居鄴郡。又封曹植為陳留王,食邑五千戶,拜為錄尚書事。封曹熊為彭城王,食邑三千戶,因其體弱多病,安排留住鄴郡,與曹丕一起陪伴太后卞夫人。
同時,詔振威將軍田豫、涼州刺史張既、幷州刺史梁習入鄴郡,一同拜為錄尚書事。
田豫、張既、梁習都是葉柯在邊陲之時結識的重臣,功績顯著,人皆敬服。
葉柯便以此四人掌握尚書檯,總彙全國政務。
海內聞之,都道葉柯胸懷大度,能容兄弟,可謂明君。
曹植感嘆葉柯如此善待兄弟,都不勝感激,也知道葉柯身負絕世武功,又有軍權在手,之後便死心塌地,輔佐於他。
而曹丕則幽居府中,除了三日一見太后之外,概不見客。
葉柯就位魏王之後,便命人將孫夫人、辛夫人送到鄴郡,封辛夫人為王后,孫夫人為王妃,將文武官僚,包括陳群、司馬懿等曹丕舊臣,盡皆升賞;遂統甲兵三十萬,南巡沛國譙縣,大饗先塋。鄉中父老,揚塵遮道,奉觴進酒,效漢高祖還沛之事。
建安二十五年八月,有人報稱石邑縣鳳凰來儀,臨淄城麒麟出現,黃龍現於鄴郡。於是中郎將李伏、太史丞許芝商議:種種瑞徵,乃魏當代漢之兆,可安排受禪之禮。
葉柯聽聞之後,便下詔令:“諸公欲要建立功業,可憑文治武功輔佐,孤不吝賞賜。若憑鳳凰、麒麟、黃龍這等無稽之事倖進,孤為之齒冷!”
下詔之後,遂罷李伏、許芝的職務,其餘參與勸進之人一律貶為庶人。此後無人敢提禪讓之事,朝中局勢便漸平穩。
此時劉備已經進位漢中王,聽說此事之後,便問諸葛亮:“曹彰小兒,雄武霸氣,更甚其父。如今成為魏王,一些弄臣想投機取巧,為求擁立之功,偽造祥瑞,意圖以魏代漢,卻被曹子文攔住了,這是什麼緣故?”
諸葛亮嘆道:“大王不可小覷,曹彰勇力絕倫,有摧山拔寨之力,今不屑於受禪,來日必伐我與東吳,以圖統一之功業。微臣以為,主公當拋棄前嫌,與東吳聯手,共抗曹彰!”
劉備聞言大怒,道:“孤自桃園與關、張結義,誓同生死。不幸二弟雲長,被東吳孫權所害;若不報仇,是負盟也。孤欲起傾國之兵,剪伐東吳,生擒逆賊,以雪此恨!”
第九十三章 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