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令狀,許先生做哪見證人便是!”
許攸冷笑一聲,道:“莫怪某有言在先,將軍攻不下硬寨,還要掘河灌城,四海之內,將軍之名可就傳出去了。”
葉柯道:“我既然立下軍令狀,自然依照軍令行事!”
許攸冷笑不語。
曹操掃了一眼許攸,眼中閃過一絲陰鷺,隨即展顏笑道:“子文,你當真能明日一早攻破高幹營寨?”
葉柯道:“末將日夜鍛鍊麾下將士,人人都是練就一身鋼筋鐵骨,只要披上戰甲,縱馬向前,太陽日上三竿之前,必能攻破高幹營寨!”
曹操道:“好!吾兒勇壯,手下兒郎也都是豪傑,明日我便在高處觀戰,盼望我兒馬到成功!”
葉柯授命,自去下面準備。
很快,曹軍大營便傳了開來。
“什麼,三公子彰和許攸打賭,明日要率領麾下兒郎,打算一上午攻破高幹營寨?”
“太誇張了吧,高幹營寨我也隨眾人看了,當真是深溝險壑,堅硬的和烏龜殼一樣,實在不好攻打啊!”
“對啊,三公子彰勇冠天下,昔日溫候也不如他,這個我信,可是要率領一千兒郎,攻破幾萬人的堅硬大寨,實在是令人不敢相信啊!”
“說不定是三公子自信自己天下無敵,也自信自己訓練的軍隊也天下無敵,攻破高幹幾萬人馬易如反掌?”
“這不是自信,這是魯莽!”
“倉亭之戰的時候,三公子彰便一人擊潰了袁紹中軍大陣數萬人,如今手下有千人相助,難道還攻不破高幹幾萬人的大寨?”
“這位袍澤,你是新來的吧?經歷過戰事嗎?幾萬人在平原佈置的戰陣,能和深溝險壑、器械皆備的大寨相提並論嗎?”
“說的也有道理,這麼說三公子彰這次肯定鎩羽而歸?主公怎麼不阻攔他啊?”
“三公子乃是軍神,主公豈能打壓他的積極性?”
第七十一章 我帶著你們去死!
曹軍上下議論紛紛,一直認為三公子彰被絕世天下的個人武力迷昏了理智,居然要帶著一千好不容易訓練出計程車卒衝擊高幹的硬寨,這簡直是以卵擊石!
曹操雖然同意了葉柯立得軍令狀,但是心裡依舊不放心,眾人散去之後,他便招來徐晃。
“公明,你且給我仔細說說,子文訓練計程車卒,修煉的那個軒轅鍛體術,到底有何作用,居然讓他信心滿滿衝擊這麼堅實的強寨?”
徐晃笑道:“主公,末將給你說的很明白啊,眾將士修煉了子文將軍的鍛體術之後,每一個比之前都壯碩了一大截子,便是稱之為鋼筋鐵骨也不為過,就像脫胎換骨一般!一腳便能踢斷一棵合抱粗的大樹,數百斤的石鎖掛在身上,照樣可以疾行百餘里,放下即可投入作戰。”
這段話曹操不知聽了幾次,此刻再次聽徐晃這麼說,依舊感覺不可思議,道:“聽你所說,聽子文也說過好幾次了,也親眼見識了士卒的武勇,可是孤依舊不敢相信啊!話又說回來了,就運算元文和他麾下將士都這般武勇,面對高幹修建的這般深溝險壑的硬寨,也不好打啊!”
徐晃道:“主公勿要擔憂,子文的武勇,已經超脫當世,他麾下士卒,也都能勇冠三軍,這定然能夠攻破高幹營寨!”
曹操默然許久,忽然展顏道:“子文如此勇武,又有衛青霍去病的志向,看來我要給他一個合適的天空讓他飛翔啊!”
徐晃告退,走出大帳,微風吹來,忽然感覺一身涼意。原來不知不覺間,竟然出了一身汗!
第二日,葉柯率領一千麾下騎軍來到城西高幹營前。
不光曹操帶著謀臣武將居高遠觀,便是袁紹得到訊息,也來到西城門,高居城牆觀看。
袁紹遠遠看去,只見葉柯率領一千多精騎離著高幹營寨數里地,這一千精騎雖然都是雄峻戰士,座下都是高頭大馬,但是相比較高幹的連綿數里,卻有裝備堅固的軍營,怎麼說也渺小的可憐。
袁紹疑惑道:“曹彰小賊就憑藉這一千多人就像摧毀元才軍營?這簡直是可笑之極!”
逢紀笑道:“主公,根據細作傳來的訊息,曹彰小賊自負武勇,以為憑藉一千精銳便能衝破數萬人的堅固大營,為此還立下了軍令狀,我看曹孟德不知所謂,今日曹彰縱然不死,這一千精銳也得死傷慘重!”
袁紹道:“那是自然,以元才之能,堅守營寨,定然能將曹彰精兵耗死在寨前!”
大將蔣義渠笑道:“主公,以末將看來,此戰定能耗盡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