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想象,居然有人這麼生猛。
但他們知道此時不衝,那就成沙特貨幣了,連忙合攏上張大的嘴巴,帶領手下兒郎向前衝鋒。
那七八百曾頭市的步卒全都嚇傻了,想逃回柳林,卻被祝彪一人一騎攔住去路,他長槍一掃,便是十幾人骨頭折斷,斷了半截的身體向後飛回,砸到人群當中,更是擋住了它們的逃跑速度。
就這樣只是一炷香時間,七八百人被殺得屍橫遍野,滿地都是短肢殘臂。
“彪爺威武!”
祝趙進等人相顧一眼,一起來到祝彪身前,舉起手中長槍,大聲歡呼。
“彪爺威武!”
五百祝家莊的護衛隊,立刻一起喊道。
“彪爺威武!”
其他一千莊客、嘍們聽了,頓時被感染住,不由得舉起手中武器,一起大喊道。
扈成、李應面色蒼白,晁蓋等人眼中露出驚懼震懾之色,也不由得高聲喊道:“彪爺威武!”
其中林沖更是驚懼交加,心中顫抖不已:“他竟有這般神通!可笑我以為他的武功已經到了極限,沒想到更在這之上!”
劉唐之前沒有見過祝彪出手,此刻簡直震驚的無以復加:“原來祝彪的厲害,比想象的還要了得,相比之下,我才是井底之蛙啊!”
祝彪呵呵一笑,雙手前伸,輕輕下壓,頓時歡呼聲停止了。
“兄弟們,二十多日前,曾頭市偷襲了我祝家莊的商隊,這會大家齊心協力,殺了這七百狗賊,大傢伙將他們腦袋砍下來,做成京觀,讓曾頭市害怕一天,我們明日再打!”
“聽彪爺吩咐!”
數千人齊聲大叫!
……
“魁兒啊……”
曾弄突然放聲大叫,一下子打碎了城頭上的寂靜。
眾人連忙上前去,卻見曾弄老淚縱橫,臉色蒼白,一臉悲切之色。
“那祝彪小兒,著實可惡!我誓要吃他肉,喝他的血,扒他的皮!”
曾弄悲憤的叫道。
這五個兒子,各個都很有出息,武藝、頭腦都很不錯,是他一生的驕傲,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祝彪剛到,自己的第四子就被他殺了!
“父親不要悲痛,我們這就出城,與那祝彪小兒拼個你死我活!”
長子曾塗大聲叫道,咬牙切齒。
“對!與這廝拼個你死我活!”
其他幾位兄弟也都叫道。
“他武功了得……”
曾弄拼命抓住曾塗的手,此刻他彷彿老了幾十歲,哪裡像是一方豪雄?
他是被嚇怕了,哪裡還敢讓其他兒子送死。
“東主放心,史文恭願意出馬,定然將祝彪小兒的首級砍下,為四公子報仇!”
史文恭猛然一個拱手,大聲道:“那祝彪小兒,身法倒是快,但是戰場上拼的還是力氣和武藝,我們六七千人馬步步緊逼,祝彪小兒再大的本事,也騰挪不開,只得和我決鬥,某不才,願立下軍令狀,五十回合之內,必定取下祝彪首級!”
“教師……”
曾弄連忙抓住史文恭,顫聲道:“小老兒謝過史教師了。”
第五七零章 可畏可怖
按照祝彪的打算,他本想讓手下休息一日給對方一個晚上的恐懼,第二日再和對方交手,徹底打垮他們!
料他們就算想著夜襲,但是這個時代,一群患有夜盲症的土包子,怎麼可能是他精心培育的祝家莊護衛的對手?
可是顯然曾頭市的長官曾弄死了四子曾魁,心頭大坳,諸多兄弟也咬牙切齒,立志報仇,史文恭當然要抱拳出馬,號稱要砍下祝彪首級。
於是曾頭市集合五六千人馬,在平川曠野之地,列成陣勢。大隊人馬出來,一字兒擺著七個好漢:中間便是都教師史文恭,上首副教師蘇定,下首便是曾家長子曾塗,左邊曾參,右邊曾升、曾索,都是全身披掛。教師史文恭彎弓插箭,坐下那匹卻是神駿白馬,手裡使一枝方天畫戟。三通鼓罷,只見曾家陣裡推出數輛陷車,放在陣前。
至於曾弄,他年歲已大,自然在城頭上觀戰,沒有出來。
祝彪見敵人出動,自然不會退守營中,也集合兵馬,一起出陣迎戰。
他一千祝家護衛隊在身後整齊排列,三十列,二十五行,人人手持長槍,排列的十分整齊。其他人馬則騎著馬,持著弓箭,在大陣周圍遊走。
而左邊的李家莊、扈家莊一千人,相比之下就顯得凌亂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