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天雕李應沒有想這些,反而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看向周圍,卻見所有人都聚精會神的看著臺上,連忙回過頭來。
心中卻是腹誹不已:“這祝彪實在是狂妄,前段時日是在自己家中,以逸待勞,打的數千山賊崩潰,如今卻不將女真人放在眼裡,人家可是兩萬滅七十萬的存在,戰力驚人,彪悍異常,那曾頭市有六七千悍不畏死的鄉勇,你那一千人,豈不是羊入虎口?我這五百莊客,定要小心謹慎。”
此時扈成也是這般想法:“太託大了,太託大了,曾頭市實力強橫,當地官府都不敢招惹,你一個鄉下土棍,居然只帶著一千人就敢去打,真是活的不耐煩了!難道你指望這別人為你衝鋒陷陣嗎?”
不只是他倆,被召集而來的陽穀各地民間豪強也都驚詫不已,當時或是不敢說,但私下裡只怕會嘲笑祝彪狂妄自大,居然拿著一千人,就去勞師遠征,打擁有六七千莊勇的曾頭市,真是太狂妄,太驕傲了。
這一切祝彪當然不會理會,他整理完畢隊伍,和家中老小,以及未過門的妻子告了別,便帶兵出征了。
有人私下裡笑道:“只帶了一千兵就去打曾頭市,那是腦子被狂妄刺激了?”
“那是拿別人當炮灰,自己躲在背後撿現成。”
“你沒看這次拿個祝三郎留下了祝龍祝虎兩個哥哥,莊裡還有七八千人留守呢,就算在外面打輸了,全縣的人又能耐他們如何?”
“是啊,諸位別以為武松跟著去了,那喬鄆哥還留在陽穀呢,你們誰敢炸刺?”
“哼,還沒出徵呢,就考慮家裡穩當不穩當了,看樣子就沒在乎輸贏吧?”
“說的也是,說不定只是去遊玩,然後讓其他幾個莊子負責吃喝。”
“說不定被曾頭市給嚇住了,卻不敢沒有反應,所以只是帶兵去做個樣子,說不定什麼時候找個藉口就回來了。”
“噓……,小心那喬鄆哥……”
類似的議論,不只是陽穀縣,便是整個鄆州一帶,凡是聽說過這件事的,無不這般議論。
至於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