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取了兜率宮太上老君的幾百葫蘆仙丹,摧毀了煉丹爐,害的老君一病不起。”
“這等石破天驚的大案發生,可見賊人何等的膽大,所以某擔心,有人變成葉仙尊的模樣,騙過你,也未可知。”
“這個,可是某奉了詔令,不可耽誤了使命。”
李野王居然和他們解釋起來。
葉柯負手而立,彷彿絲毫沒有聽見他們說話一般。
“野王兄,陶兄說的沒錯。”
一旁的聞立鶴說道:“南天門是何等重要所在,不亞於人間的玄武門,若是凡間妖魔騙過你我,混淆是非,進入天庭,引起混亂,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那你的罪過可就大了。野王,你也是太白金星的得力助手,萬萬不可在原則上犯錯誤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正“苦口婆心”的勸說李野王之時,一個淡淡的聲音忽然傳來:
“一群小輩,聒噪的沒完沒了!”
眾人頓時一驚,紛紛把目光看過來,只見葉柯負手而立,一副淡然的樣子,眼神中卻是帶有戲謔,分明是在看他們耍猴戲。
此言一出,在場的陶光、聞立鶴在內的所有人,都是面色一沉。
他們一般大的年紀,都是修道有成,在天庭當中縱橫往來慣了,行事毫無顧忌,但卻少被人抓住把柄,就是因為他們配合起來當真是天衣無縫。
“哼,就算你真的是監察天神,沒有證據也敢胡亂栽贓,真是好狂妄的語氣。這位葉仙尊,這裡是天庭,不是終南山。”
聞立鶴冷笑道。
葉柯卻只是掃了他一眼,理都未理。
他看也不看其他人,直接邁開腳步,向南天門走去。
他的僕役洪鐘,則跟在後面,亦步亦隨。
桑昌華怔了怔,見葉柯沒有理會她,只是哼了一下,沒有說話。
以他的精明,自然不會和葉柯徒逞口舌之爭,但是心裡已經暗自琢磨,怎麼讓這幾個少年出面,收拾一下這個所謂的監察天神。
葉柯剛走了幾步,旁邊的陶光身子一晃,攔在他們身前,挑著眉頭道:“這位葉仙尊,你沒聽見嗎?若不能證明你就是陛下敕封的監察天神,你就不能進入南天門。”
此時此刻,南天門外,已經湧過來一群仙人,都是恰巧經過此地,見到熱鬧,自然要圍上來看一看。
此刻見到如此局面,不禁一片安靜,大家都饒有興致的看向葉柯和陶光兩人。
堂堂監察天神,被一個雷部少將軍接連挑釁,若是不能反戈一擊,那真是大大的落了下風,日後上任,恐怕也不會有威信,說出的話,旁人恐怕理都不理。
李野王雖然面無表情,但眼底卻閃過一絲擔憂。
他可是參與者,自然知道陶光的挑釁是一開始就定下的計策,逼葉柯動手。到時候,征戰東勝神州的聞立鶴就能有理由插手,暴打葉柯一頓。
堂堂監察天神在南天門,眾目睽睽之下要是被打,別說擔任監察天神了,怕是連三界都待不下去,早點身死道隕算了。
“呵呵。”面對眾人的目光,葉柯忽然淡然一笑:“你想激我動手?”
“那麼,你做到了!”
第四三五章 輕輕一掌(中秋快樂!)
像陶光這樣的在天庭當中,有權勢有地位,還有前途的後輩仙人,自然相對來說囂張跋扈一些,前來圍觀的仙人,大凡認識的,無不瞭解他有這個性格。
但是如今這傢伙三番兩次的挑釁,無論天上哪路神仙,都會忍受不住。
此時圍觀群眾沉默不語,大家都拿眼睛瞥向葉柯,看看這人會有什麼反應。
桑昌華雖然面無表情,但是眼底卻閃過一絲得意。
李野王是計劃的參與者,他桑昌華則是計劃的制定者。
身為托塔天王的軍事祭酒,天庭的所有戰將他都有檔案歸集,所以說對聞太師的嫡孫、托塔天王的未來女婿聞立鶴的身手和戰功,是十分熟悉的。
別人不知道,或許正在情濃的李貞英也不熟悉,但是桑昌華卻是非常明白,聞立鶴是何等恐怖的人物。
他神通家傳,本身已經非同小可,後來在東勝神州降妖除魔,一番打磨,璞玉變成絕世美玉,他的法力神通,也達到大羅金仙的級別,典型的超爺邁父,出類拔萃。
在桑昌華看來,別看二郎神是天庭第一戰神,孫悟空是佛門第一打手,這兩人的神通武力,任何一個都讓三界震恐,玉帝都為之頭疼。但那是建立在聞立鶴人在東勝神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