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臉漲的通紅,呼吸十分急促,起伏有致的酥胸現出前所未有的波動,一雙玉拳握的緊緊的,手指還偶爾鬆開攥緊。
看著這模樣,葉柯忍不住想,如果不是旁邊有宋智和宋師道坐著的話,宋玉致說不定是會撲上來用一掌劈向葉柯的胸膛,或者是是會狠狠攥住他的咽喉。
倒是尚秀芳,現在雖然年方二八,比葉柯和宋玉致也大不了哪裡去,卻很溫順的站在葉柯靠後一點的位置上,儘可能貼近葉柯。那溫順恬靜的模樣,完全能用楚楚可憐來形容。
自從她見識過葉柯以龍威虎猛之霸道手段,她既沉迷於男女情愛的交流,且又知道葉柯早晚有一天會當皇帝,自己是萬難躲得過去。
更何況自出道以來,只有葉柯能與他在音樂上交流,他即興唱的樂曲,雅俗共賞,因此不知不覺得沉醉其中,一顆芳心,早就栓在葉柯身上。
地刀宋智和宋師道坐在一旁,一臉尷尬。宋師道則深恨自己多嘴,他前幾日來拜訪過葉柯,回去後居然把尚秀芳已被葉柯納入房中的事情,隨口說給了宋玉致,這下引起了滔天大禍,宋玉致上門問罪。
像宋家這種高門大閥,特別是閥主天刀宋缺的愛女,婚嫁都被嚴格限制,講的是門當戶對,男的還可憑自己的喜惡私自納妾,但女的卻沒有這種自由,只能依家族的安排,配與指定的人。
如今宋玉致被家族決定嫁給葉柯,老實說她心裡是沒有反對意見的,葉柯武勇天下,偏偏又愛民如子,且有一顆正義之心。
更妙的是,葉柯看待自己的眼神,完全是高高在上俯視蒼穹的感覺,沒有其他公子哥圍在她身邊做狂蜂浪蝶的厭惡表情。
可是千不該萬不該,居然這個時候,葉柯將尚秀芳給納了。
這個時代本來沒什麼,可是你之前不是沒有女人嗎?怎麼我快上門了,你反倒收了一個?
這樣置我於何地?
沒有人參透宋玉致內心奇怪的想法,估計她自己也不能。
封建時代,先有小妾,再娶正室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在權勢之家,這才是常態。尤其是葉柯已經是北方之王的形勢下,可宋師道沒想到他妹妹宋玉致聽說了此事之後,立刻怒火的衝進夏王宮,這就要找葉柯算賬了。
這種強烈的嫉妒之情,瀰漫在整個夏王宮中。
君不見那些婆子丫鬟,僕役親兵,全都躲得遠遠地?
第一六三章 夏王請留步
“什麼東西!”葉柯心裡狠狠地罵了一頓宋師道。
這個混蛋公子哥,看我以後不狠狠地收拾他!
原因無他,前幾日宋師道上門拜見,身為親戚,葉柯擺酒招待,沒想到酒酣之際,宋師道居然提出觀賞尚秀芳的歌舞,被葉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經歷了前世和後世,混跡在主世界與副本世界,葉柯已經有了一個巨大的矛盾心態,既對三妻四妾不反感不拒絕,同時對“白馬換美人”的腦殘行為感到不恥。
一定是無良公子哥宋師道心有不甘,故而回去之後挑唆宋玉致來鬧事的。
這麼說來,還是李世民幸福,女人一個勁的往宮裡拉,長孫皇后還一身賢德。
不過此時顧不上這些了,至少得對宋玉致安撫為主。
對付這種小姑娘,葉柯表示,不要太容易了。
葉柯迅速拋棄了內心的感受,臉上帶著發自內心的誠懇說道:“玉致,宋先生上門提親的時候,我是十分誠懇的接受的,現在的心依舊那麼誠懇啊!”
作為“紅色光明佛”的崇拜者,葉柯對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理解的相當透徹,也是活學活用的行家,當下的主要矛盾絕非是誰對誰錯,更不是大房進門之前是否可以納妾。而是在劈腿被抓的時候,真正的核心問題在於是不是要分手。以及分手給女方帶來的傷害,是否大過女方承認男方劈腿時帶來的極大不滿。
宋玉致愣了愣,不過氣惱依舊佔了上風,她指著尚秀芳大聲問道:“那……,那這個側室是怎麼回事?你當時可沒有女人,怎麼剛進洛陽就……”
葉柯一聽,心裡頭就有了底。看來宋玉致也是一時羞惱交加。他認真的說道:“玉致,宋閥是我漢家門閥,想來你也久讀史書,知道登上君王之位的人,也不能由著自己性子來。如今天下大亂,群雄並起,我不可能將他們同時消滅。有的時候就得逢場作戲!我與秀芳,也算是假戲真做。不過咱們馬上就要成親了,你也得稍微體諒一下我的難處啊!”
宋玉致被葉柯這倒打一耙的話給弄的無言以對。而旁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