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是是門閥時代,若是他們投奔世家政權,雖然也可以憑藉才華上位,但必然歷經坎坷。
如今見到葉柯以義軍之身,攻克洛陽,形據冀幽之地,已成帝王基業,故而紛紛來投。葉柯都量才擇優錄取。
因此很多事情已不需要他親歷親為,只需掌總監督即可,讓他省去了不少麻煩。
這日,他為蘇定方去站臺,在城北軍營巡視一圈,修理了幾個不聽話的兵痞,小小露了一手將一干桀驁不遜的將士鎮住,直到蘇定方徹底掌控局勢,這才騎馬晃悠悠返洛陽府邸。
“拿命來!”
就在他策馬轉過一條繁華街道,直奔官衙府邸所在之時,突然從旁邊的酒樓中飛出一道人影,暴喝出聲手中長劍化作一點寒芒疾刺而至。
咦?
這劍法?
好爛!!!
葉柯坐在馬上,不禁沒有遇刺的驚慌,反而有些可笑。所以身子未動,知道那柄利劍據他不足一尺之時,他才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輕輕一夾。
瞬息而至的冰冷劍尖,帶著輝煌迅疾的無邊劍氣,瞬間化為烏有。
嗤嗤嗤
劍身嗡鳴,劍尖真氣吞吐鋒銳無匹。
劍意當中透著一股堂皇大氣
“劍術高明,可惜自己本身太爛!”
葉柯輕輕一笑,捏住鋒銳劍尖的右手食中二指,輕輕一甩。
“砰”的一聲。
一股摧山拔寨的強橫力量壓迫過去,此刻冷哼一聲,便被摔倒在地,動彈不得。
而那鋒利冰寒的精鋼長劍,瞬間化作塊塊鋒利碎片。
被葉柯用衣袖輕輕一揮,那塊塊鋼鐵碎片,好似加足了動力的利矢,咻咻咻聲中瞬間反擊而回。圍著那此刻的身軀插了一圈。
其中一枚碎片劃過此刻的面部,劃破面罩,切斷了幾根髮絲。
親兵衛隊對這種情況早就駕輕就熟,一瞬間已經一擁而上,抓向這個刺客。
“夏公手下留情!”
就在這時,剛才刺客飛出的酒樓突兀傳出一聲急喝,一位錦衣華服的中年男子越出窗外,跳到此刻身旁,手中沒有兵器,向著葉柯躬身施禮。“地刀宋智宋先生,你們這是搞什麼鬼?”葉柯高坐馬上,居高臨下問道。
第一五一章 原來是邪惡的PY交易
洛陽,葉柯府邸。
“宋先生,某和你們宋閥已經結盟,貴大小姐這麼做,好象有點放肆吧?”
葉柯穩穩坐在主位上,目光玩味的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宋智,毫不客氣質問道。
宋智一臉尷尬,很是無奈,看向旁邊那人,一個勁的搖頭。
而剛才那位刺客,此時的葉府賓客,卻是一個正當妙齡的女子,乍看似乎不是長得太美,輪廓予人有點陽剛的味道,可是面板雪白裡透出健康的粉紅色,氣質高貴典雅,腿長腰細,明眸皓齒,所有這些條件配合起來,形成非常獨特的氣質。
不是別人,正是天刀宋缺的女兒宋玉致。
宋族乃南方勢力最大計程車族,閥主“天刀”宋缺有天下第一用刀高手之稱。
宋缺有四子兩女,兩女一名玉華、一名玉致,均有閉月羞花的容貌,分別排第四和第六。宋玉華已經嫁給西川大豪解暉之子解文龍。因此宋玉致便是小麼,最受家族寵愛。
可是葉柯現在看著她,卻只覺得說不出的好笑。
一介女子之身,實力平平,仗著自己是宋缺之女,居然學別人玩試探這招。
結果,玩脫了吧?
若不是葉柯看那劍法雖然精妙,刺客武功卻稀疏平常,又有情報得知“地刀”宋智就在那家酒樓,早就出手把她剁了。
沒錯,當街行刺的連刺客都不如的女子,正是宋閥的宋玉致。
看著宋智一臉尷尬的樣子,葉柯已經感覺到,這個當街行刺的無聊主意,肯定是宋玉致這個傲嬌小姑娘的臨時決定。
算了,中二青年毛病多,傲嬌小姑娘也是心血來潮,原著當中也算一個身上沒有其它豪門小姐那一般嬌縱任性習氣。她嫉惡如仇,豪爽而不拘小節,是個堅強而又別緻的女子。
看在宋閥是他盟友的份上,饒過她一次便是。
想到這裡,葉柯眼睛轉了轉,眼中精光竟然堪比太陽一般炙熱,卻讓宋智和宋玉致體生寒意。方才身子前傾,神色玩味冷聲道:“說說吧,宋先生來到洛陽,宋家大小姐還跟某玩當街行刺這樣的把戲。到底所謂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