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乃北疆著名山城,控制著廣大地區與兩河及永濟渠上游的交通,地理位置頗為重要,緊扼通往漁陽和山海關的陸路官道。
葉柯雖然潛伏渤海郡五年,但透過土改直接將稅收掌握在手中,又有各種壟斷生意溝通天下,因此經濟極其雄厚,故而有足夠的人力物力營造樂壽城。
此時的樂壽城牆四周連環,堅固雄偉,以磚石嚴實包砌,再以箭樓甕城加強防衛的能力,又把溪水引進,內則為河道,外則成護河,附近山巒起伏,其氣勢確非一般築在平原上的城廓可比。
雖然限於時間短暫,只有洛陽、長安那種大都七成的規模,但其恢宏壯大的氣勢,也不弱於其他。
此時冀州土改已經到了尾聲,世家門閥在冀州的根基已被徹底摧垮,接連起伏的地主武裝被徹底碾碎。大片大片的優質良田從世家門閥的手中被奪了回來,大批大批的無地農民有了田地,葉柯的赫赫殺威足夠讓他的官僚集團保持警醒,帶領百姓鋪路修橋,興建水利,冀州一片盛世景象。
葉柯召叢集臣議事,張青時上前稟報道:“主公,三江商社在邊塞做生意,前段時間中了埋伏,貨物全部被馬賊搶去了,損傷了一百多個多名弟兄,這裡面光是黃金就有兩萬兩,還有清河釀一千壇,清糖十萬斤,海鹽七萬斤。”
要知道自大夏興盛以來,何時吃過這麼大的虧?
尤其是葉柯南下,一人屠朱粲十萬之眾之後,其雄武之名已經冠蓋華夏,沒想到還是居然碰到了這種事。
因此眾人聽了,無不義憤填膺,當下劉黑闥站起來道:“主公,我願率三千宿衛軍,橫掃塞外,奪回財物,將所有馬賊一併殺戮。”
徐世績也上前道:“宿衛軍征戰疆場即可,塞外馬賊,何須宿衛軍出手,錦衣衛本來負有情報之責,世績願令部下出塞,戴罪立功!”
李靖、邱彤彤、高雅賢、崔東等一干高階將領也都出來請戰。
葉柯大笑道:“諸位將軍不用心急,馬上就要打仗,有你們建功立業的時候。”
他微笑道:“宇文化及腦袋抽了,不佔據江都以待形勢變化,反而統領驍果軍北上,這一下洛陽王世充、瓦崗李密、還有宇文化及就全部撞一塊去了,梁師都、劉武周、薛舉、李淵這些突厥的走狗們又都咬一塊去了,正好讓我們抽出精力攻打幽州。待砍了羅藝的腦袋,我們再把塞外馬賊掃個精光!”
“諾!”眾將聽了,心中大喜。
軍師祭酒凌敬上前進諫:“我等要攻打幽州,總要有個由頭,所謂‘師出有名’是也。”
葉柯沉吟了下,然後笑著說道:“就說我們的商社夥計在通州境內走失,我們要全境搜查!”
聽葉柯說出這個理由來,眾人先是錯愕,然後一起哈哈大笑,凌敬笑著將檄文一揮而就,抬頭說道:“夏公這還真是以勢壓人了,我看那幽州羅藝如何抵擋?”
此時是大業十四年,公元618年五月,楊廣在江都被弒,李淵遂從代王手裡搶過皇冠,登基為帝。東都權臣王世充立越王為帝,掌控東都一帶,與北上的宇文化及、瓦崗李密互相對峙,戰爭一觸即發。
此時羅藝自稱幽州總管,統轄幽、營二州,手下兵馬十萬,雄踞北疆。
六月一日,葉柯向羅藝發出檄文,聲稱一名夥計在幽州境內丟失,夏軍要入境搜查。
夏軍組織力極強,六月一日發出檄文,三日便已攻入幽州境內,藉助河間殺王棕的訊息,那些準備不足的城池不敢抵禦,紛紛投降。
夏軍一路摧枯拉朽,很快便兵臨幽州城下。
羅藝見到檄文,又聽到夏軍兵貴神速,已經迫近幽州城,怒不可遏,將那檄文撕得粉碎,隨即召集文武議事,共同抵抗夏軍。
老蔣薛世雄已經六十四歲,因為葉柯突然佔據冀州,訊息斷絕,故沒有接到當初隋煬帝楊廣救援洛陽的訊息,活到了現在。
此時上前道:“夏軍戰力強橫,野戰無雙,郭絢、楊義臣都是帶兵良將,遇到他們卻一戰既亡,末將以為,當深溝險壑,堅固城牆,然後一隻精兵排在城外,形成倚角之勢,方能抵擋。”
羅藝點點頭,問道:“哪位將軍願意出城建營?”
薛世雄之子薛萬徹領命而出,羅藝便給她派出三萬大軍,出城建營,與幽州城形成倚角之勢。
他們還是低估了夏軍的速度,薛萬徹的大營剛建了一半,劉黑闥親率五千宿衛軍日夜兼程,便已趕到。
宿衛軍大將高士興、王伏寶各自率領精銳士卒,一左一右殺入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