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黑闥想到剛才的一戰,依舊是一臉驚色,看向葉柯的目光中滿是欽佩。
葉柯和寧道奇在黃河上的較量,只有當事人知道,劉黑闥自然也不會知道,但是葉柯和石之軒一戰,他可是親眼目睹了。
要知道那可是邪王石之軒啊!當之無愧的魔門第一人,江湖上流傳著他的各種傳說。
可是這個邪王石之軒卻被他們的主公葉柯打敗了,那麼主公武力之強已無需置喙,可以說已經登堂入室,成為大宗師級別的存在!
這可是大宗師啊……
劉黑闥做夢都想達到的境界啊!
“主公,這個邪王來此,到底是幹啥來啊?”
劉黑闥繼續問道。
葉柯搖搖頭,沒有回答。
事實上邪王石之軒為什麼莫名其妙的來到這裡,他也不知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人家可是邪王,什麼叫邪王,隨心所欲全憑喜好行事,自私自利益極度自我,這才叫邪王,如果行事都有目的,那石之軒就是魔王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一戰也有收穫,葉柯剛才以太玄神功,附上道家九字真言,狠狠重擊了石之軒一把,同時,將一股體內真元,符在他的身上。
這股真元到底有沒有用,就看以後了。
葉柯抬頭看了一眼被撞穿的牆壁,對劉黑闥道:“我們撞壞了這家酒店的牆壁,照價賠償。”
“諾!”
葉柯輕輕笑道:“傳令下去,我要召開軍事會議,商議南下洛陽!”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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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屬下以為,現在不是南下洛陽的時機。”軍師祭酒凌敬諫言道。
“哦,凌老,說出你的意見。”葉柯高居首座,身子端得筆直,臉色沉靜,一副雄主之態。
“屬下意見有二,其一,我軍正在消化幽燕一帶,既要平定當地,又要防備突厥可能的侵略,必須駐守兵馬三萬,若要南征,屬於兩線作戰,是智者所不為。”
凌敬侃侃而談:“其二,眼下中原三方對峙,正是坐山觀虎鬥的好時機,一旦三方決出勝負,無論是誰最後勝出,難免會元氣大傷,我軍那時候只要揮軍南下,攻城略地,必然事半功倍。”
葉柯笑道:“不錯,凌老說的是老誠某國之言。”
心中也高看了一眼凌敬。
因為凌敬的思路簡單,有效,就是步步為營,絕不冒險貪功。
大將高雅賢諫言道:“主公,凌老此言謬也,如今冀、幽兩地都在我軍控制之下,主公治政之能,遠在管仲、商鞅之上,推土改,興水利,重商貿,使得大夏府庫豐饒,遠超其他郡縣,足夠供應我軍南征之用。”
“高將軍所言極是,”中書舍人劉斌也是主戰派,上前一步道:“孫子曰,善戰者,致人而不至於人,如今我軍物資充足,大軍強橫,足可以橫掃一切。再說中原三方對峙,都想趁機消滅對方,以至於注意力集中在其他任意兩者之上。我軍只要渡過黃河,便可兵臨洛陽,只要攻克洛陽,天下形勢必然一變。無論是李閥,還是李密,都不過是待宰羊羔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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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柯看著眾人商討,意見不一,突然伸手製止,笑道:“諸位說的都很有道理,不過我還是要南征洛陽!”
他站起身來,雙手按在面前的几案上,道:“一方面如中書舍人所言一樣,天下人都以為我會坐山觀虎鬥,對我防備必然不深,正好突襲洛陽。”
“第二個原因,也是和戰略有關。根據情報探查,現在江湖傳言,和氏壁在洛陽出現,有德者得之。據我所知,寧道奇履行完璧歸趙之約,要在洛陽把和氏璧交給慈航靜齋的傳人師妃暄,並協助他為天下萬民待選明主!而慈航靜齋早就把明主選定了,便是李閥之主李淵二子李世民!”
這一句話立刻驚起了千層浪。
包括凌敬、劉斌,在座的諸位可都是練過武功的,自然知道寧道奇、慈航靜齋、師妃暄和和氏璧的種種傳聞。
既然大家都是也看的屬下,聽到這個訊息,那必然要發怒!
“真是可笑,所謂有德者,非夏公莫屬,夏公仁義愛民,天下誰能超過了去!”
“就是啊,那李閥勾結突厥,罪不容誅,豈能把和氏璧叫他們手裡?”
“真是氣煞我也!和氏璧流言一出,天下英雄齊聚洛陽,慈航靜齋卻早就選好李世民,這是在耍天下英雄嗎?”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