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甘情不願的要把家中寶物典當出去。
於是這個許仙定會購買,當然,這個出手人一定會來去匆匆,將貨物出手,拿著銀錢,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等到許仙拿著這些奇珍異寶在三皇武師會上大放異彩的時候,梁王世子就會恰到好處的出現,指認這幾件大出風頭的奇珍乃王府所有,前不久才被人給偷盜了去。
於是許仙就會被栽贓一個偷盜的罪名被關入大牢。
如果這個許仙向反抗,那麼很好,梁王世子請來的三大名寺高僧、五大道門修士、七大豪門供奉就會同時出手,不將這個許仙扒下一層皮來,決不罷休!
這麼完美的套路,用來俺算一個鄉下的土包子。梁王世子覺得實在是三個手指捏陀螺穩了!
哪知道死到臨頭,竟然接連出錯。
這廝先是拿出了什麼造化丹,引得一干人等爭搶購買。
這一招直接打破鑑賞會的套路。
他有這種令人哄搶的丹藥,即使沒有什麼奇珍異寶亮相,又能如何?
誰能名正言順的冷嘲熱諷?
所幸三皇武師會的會首知道隨機應變,立刻安排武陵蠻的沙長老用他的那個奇特的寶物暗中偷襲葉柯。
可是偷雞不成反倒蝕把米,沙長老用蚩尤殘魂附著的黃金雕像,暗算葉柯不成,反倒被他暗算,在對方的類似於催眠的手段下,一五一十的將陳會首給出賣了。
眼看辛辛苦苦策劃周密的套路,就這麼被這個葉柯輕易攻破了,梁王世子只得親自出面了。
梁王世子自然是不認為自己小看對手,而是覺得手下辦事實在不利!
尤其是三皇武師會的會首,這個姓陳的傢伙,仗著和父王能夠說上幾句話,就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瞧這辦事水準,真是垃圾!
“阿彌陀佛,施主出手太重,真是罪過!”
三位佛門高僧,慢悠悠從旁邊的酒桌起身,想著葉柯微微合十!
葉柯一眼掃過,看到這三大高僧每一個都是寶相莊嚴,白眉白鬚,一派得道高僧氣象,令人一見,便生敬仰之心。
“三位大和尚怎麼稱呼?”
葉柯看著三個僧人,問道。
此時三哥高僧輕誦了一聲佛號,便分別自我介紹。
“貧僧金山寺法空!”
“貧僧寒山寺了塵!”
“貧僧雲山寺妙因!”
葉柯嘴角一撇,不屑提問。
他有理由瞧不起這三個高僧。
不管他們是多厲害的佛門高人,有一件事可以肯定,整個江南佛門,最有名氣的是活了一千八百多年的金山寺的住方丈法海。
三個連法海的實力都不夠的高僧,降妖伏魔的本領再高,又能高到哪裡去?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可不是後世的現代文明世界,在現代世界,佛門最出名的乃是搞行政的,能給寺院帶來滾滾財源的和尚。那些武道高僧,那不過是少林寺的底層員工罷了!
而眼前這個世界,能夠修成無邊神通、得運成仙佛門大德,才是高人一等的存在,他們才處於佛門食物鏈的頂端。
“三位高僧修為不易,,何苦貪戀紅塵?”
葉柯負手而立,看著三位僧人,緩緩說道。
“施主已入魔道,唯有皈依我佛,方能解脫。”
說話的是了塵,他是蘇州寒山寺的主持,也是東道主,因此有他說話。
“哦?我入了魔道?”葉柯淡淡一笑,說道:“我聽說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又聽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佛門可是說話算話?”
了塵答道:“那是自然!士卒既然有心改正,那請隨我道寒山寺苦修,以求正果。”
葉柯點點頭,道:“可以!不過等我殺了三位高僧,收拾了梁王世子,我會考慮回頭的。”
“噗嗤”白素貞聽到這裡,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立刻意識到不對,連忙掩住嘴巴,轉頭看向周圍。
所幸此時此刻周圍人多嘴雜,沒人聽見她的失態。
白素貞輕舒一口氣,不由得白了一眼葉柯,心中暗暗怪他胡亂說話。
此時了塵臉上一滯,心中微微發怒:“阿彌陀佛,施主消遣我佛,實在是不可饒恕!接招吧!”
話音一落,瞬間三道帶著佛門金剛之力的威猛氣息陡然降臨,猶如三座大山般壓向葉柯的心神。
空中彷彿梵音四起,又彷彿什麼聲音也沒有。依稀之間,在場四周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