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殺過,火弩劍法已經練到第七重。”
“他身法如電,內勁充盈,劍修之術,便是全真北派的掌教也稱讚不已。”
他說完,負手看著葉柯道:“怎麼樣,許館主,我這手下,還入的了你眼不?”
眾人聞言都心中一凌。
便是那個中年道士,也微微震驚,想不到康定伯府真是臥虎藏龍,便是不清自己出馬,恐怕這個許仙也討不了好去。
此時另一側正在讀書的武館眾人,也都驚訝的站起來想,向這邊看去。
“許兄,小心!”龐勇已經挺起自己那把大刀,雙目射出戰鬥的火焰,但他也知道,對方乃是修士,自己不是對手,很難上前交鋒。
“區區一點劍術小道,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沒想到,葉柯卻是毫不在意,並沒有將對手放在眼裡。
康定伯世子看著他,眼中射出一種不屑的神色,冷笑道:“許館主倒是鎮定!方心騎,給我拿下他!”
方心騎應諾,踏步上前,劍指葉柯。
葉柯毫不在意,而是輕輕抬起手來,猛然一揮,彷彿在扇耳邊的蒼蠅,
突然間風聲大作,一股刺破耳膜的彷彿哨聲一樣的聲音響起,空氣中帶著滾滾龍吟之聲,向著方心騎擊去,
“罡風!”
方心騎見狀,臉色大變,立刻抽身急退。
但是哪裡來得及!
方心騎被一股極其凌厲的龍吟勁氣衝撞到身上,就如同被球棒打中的棒球,直接向後飛去,硬是撞破了圍牆,在牆上留下一個巨大的空洞,翻滾著落到了院外。
“砰”
“咔嚓”
伴隨著兩聲巨響,方心騎的身子撞斷了一棵大樹,自己則骨頭盡折,盡數斷裂,死的不能再死。
“什麼?”
康定伯世子和中年道士同時駭然。
其他人也是目瞪口呆。
包括隱在暗處的姐妹二人。
小青捂著嘴巴,瞪大了雙眼,看向葉柯的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和白素貞的低聲中竟然帶有絲絲的顫音:“好厲害,姐姐,他這一手怕是修真界的高手都做不到。”
白素貞雙目迷離,一臉欽佩和震驚。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柔弱斯文如書生的許相公,竟然有如此強大的本領。
一時間柔腸百結,自己除了身子,還能有什麼可以報恩呢?
我千年蛇妖白素貞,除了嫁人生子,還能用什麼法子才能回報救命之恩?
此時漢文武館這一側,已經是乾淨異常。
除了方心騎被卷出牆外,地上的樹葉、草碎、土屑,都被清掃一空。
龐勇更是目瞪口呆。
他最近一直苦練,感覺已經衝破自身枷鎖,進入更高一層次。
否則也不可能和劍修比拼過程中,沒有受傷。
但是沒有想到,葉柯的武道神功,依舊高高如海上明月,無論他翻起多大的浪花,都絲毫影響不到明月的皎潔。
康定伯世子非常狼狽。
他被中年道士引到一處方位,躲過正面罡風,可是依舊受了波及,一時間頭暈腦脹,十分難受。
他勃然大怒,回頭看向中年道士,說道:“馬道長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中年道士點點頭,雙手陡然朝天,拍出一縷真元,緊跟著平放於身前。
也不見他念什麼咒語,只是那麼一晃,左手之上,一股青色的火焰,翻騰而出。
嗖!
熾盛而耀眼的焰火,炎熱的溫度,頓時瀰漫漢文武館的大院。
那翻騰的青色焰火,釋放著一股兇悍能量,隱約將虛空焚燒得有些扭曲與虛幻。
下一刻,中年道士右手掌心上騰昇起一團白色的焰火,虛渺如煙,散發出一股磅礴的寒意,席捲眾人的脊背。
場內眾人無不動容。
左手為炎陽,右手為寒冰,瞬息之間便即生出,果然好生了得的修真之術!
小青本來還為剛才葉柯的那股罡風而雙眼迷離,此刻見了道士的手段,回頭看了一眼白素貞,驚道:“姐姐,這道人不一般啊!”
白素貞點點頭,笑道:“茅山一脈有一派別,祭拜的不是趙道君,而是火德星君,冰火雙重攻擊,一般修士根本比不過。”
她雖然對著道士評價很高,但是眉宇間露出自信的微笑,彷彿自信可以對付這一招道術。
葉柯看著中年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