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當中,葉柯也沒有接觸過這種氣機的描述。
反正,此時的他感受不到濃重的妖氣,也沒了對小青那種熟悉的感知。
完全和剛剛去燒紙的時候不同。
難道這三月三的踏春西湖,還能改變一個人的氣機不成?
這是天界大勢,還是佛門動的手腳?
葉柯正在沉思,忽然聽到一句黃鶯般“哎呀”一聲,葉柯便感覺自己輕輕地撞到一個柔軟的身子。
他立刻清醒過來,身體急速後縱數步,定睛看去,卻是不由得笑了。
一個絕色的白衣麗人,與一位一身青衣的俊美姑娘站在一起,兩人瞪著一雙美目,看著葉柯。
那個青衣姑娘,葉柯當然認識,正是盜走庫銀的飛賊小青。
她此時換回女裝,更加顯得削肩細腰,俊眼修眉,顧盼神飛,翩翩然就是一個絕色少女。
當然,和旁邊的白衣麗人相比,那就略有不足了。
葉柯只是心中一動,便知道這個白衣麗人,便是自己這具身體命中的娘子,千年蛇妖白素貞了。
這一切,只是葉柯轉瞬之間想到的。
不過既然無意中“撞”了人家姑娘,適當的歉意是必須的。
葉柯微微施禮,笑道:“在下魯莽,衝撞了姑娘,還請恕罪。”
白素貞聽了他說的溫文爾雅,心中更喜,然而一時間,心中有些赧然,不知如何回話。
倒是小青的心思有點洶湧澎湃,眼神竟有些黯淡:“只不過過了幾天而已,我也不會換了女裝罷了,你居然看不出我了?是裝模作樣,還是一個呆子啊!”
想到這裡,小青有些說不出的憤懣,突然說道:“唉,你衝撞了我們,道個歉就一走了之啊?”
葉柯直起腰來,看向小青,笑道:“你盜了庫銀都能一走了之,我都道完歉了,你們又無大礙,此時不走,那我留下來做什麼?”
“你……”小青頓時大窘,羞赧不已,心中卻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慌亂和甜蜜。急忙拉住白素貞的手嗔道:“姐姐,這個許仙欺負我。”
葉柯聽了小青這話,心中搖頭不已,他此時心中明亮得很,知道這個小青再給自己和白娘子創造契機呢。
白素貞握住小青的手,轉頭看向葉柯,臉上露出溫婉柔情的微笑,說道:“這位是許相公吧?那日小青調皮,城門相公手下留情,真是感激不盡。”
說完,便拉著小青,對著葉柯做了一個萬福。
葉柯搖搖頭,笑道:“每日只盜取一千兩,還三番五次戲耍捕快,一看便知道是富家子弟嬉鬧玩耍的作為。既然庫銀歸位,在下姐夫的差事又沒有遇到什麼為難之處,那這事便到此為止即可。”
白素貞聽了暗暗點頭,她當然知道葉柯此言,不過是給小青一個臺階下而已。心中對葉柯的評價更高了幾分,不由得笑道:“許相公大人大量,小女子代我家妹妹謝過了。告辭了。”
告辭?
什麼情況?
不是應該想方設法試探我的為人,然後悄悄地看我是不是當年救他她的恩人嗎?
這沒說幾句話,就告辭啦?
小白啊,你不按套路出牌啊!
葉柯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失落,不過卻沒有說什麼,對著二位施了一禮之後,便轉身走了。
葉柯走遠之後,小青秀眉一蹙,連忙問道:“姐姐,你就這麼放他走啦?”
白素貞臉色一紅,眼神中露出微微迷茫:“不讓他走,那怎麼辦?再說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在我們面前翩翩君子,誰知道他的內心如何?”
小青眼神一轉,笑道:“原來是這樣啊,姐姐,要試探他的為人,我有辦法。”
說著,從白素貞頭上取下那根金簪,拿在手中,唸了一句咒語,輕輕一吹。
那根金簪李飛向遠處葉柯身後飛去,以小青的法力,自然是讓金簪準確的落到葉柯腳下,還要發出清脆的落地聲。
眼看金簪就要落到葉柯腳下,情勢突變。
葉柯突然頓步,右腳頓住地面,左腳後跟向後急磕,正好磕到了金簪上。
“嗖”的一聲,金簪竟然以更快的速度迅速飛回,白素貞和小青還沒有反應過來呢,金簪“唰”的一聲,重新插回白素貞頭上。
位置絲毫不差。
“啊呀!”
不只是小青,連白素貞也嚇了一跳。
幾百步外,不轉頭,不回身,單憑金簪飛出時帶出的風聲,就能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