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的囑咐她們,要將人看好看好,結果卻還是讓她深更半夜的與人私會,合著這是把咱們的話當成是耳邊風了?”
“你也說是深更半夜了,”小佟佳氏緊皺著眉說道,“想必那時候她們都睡了,誰又能想得到,一個自小養在深閨裡、正在守孝的格格,會跑出去與人私會呢?不過,”小佟佳氏又看著訥敏問道,“這個話,畢竟只是那他塔喇夫人一人所聽所言,就你看著,其中會不會有假?”
“這個我也說不好,”訥敏搖了搖頭,“我看著他塔喇夫人的神情象是挺真摯的,但我畢竟年輕,見識也淺,一時分辨不出,也是有的。”
“就算是有假,也是假中帶真的,”宜妃接過話去說道,“依我看,那個他塔喇夫人也未必敢撒這樣的謊,就算她想包庇她的夫君,卻也要顧著自己的兒女,別看她將他們送出去了,但送出去了,就不能再叫回來嗎?就那個格格,只看她在太后寧壽宮中的表現,這樣的事兒也未必就做不出來。”
“只可憐了世子,”小佟佳氏微微嘆息著,“居然會有這樣一個姐姐。”
“對了,”宜妃因小佟佳氏的話想到了另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