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狠力,而由著那卜達將扯著自己往門口而去的時候,一聲大吼傳來:
“大膽狂徒!你不要命了嗎?”
雁姬抬眼望去,見是驥遠正帶著家丁們飛奔過來了。
見到了兒子,雁姬被氣暈了的頭腦也清明瞭起來,是了,自己還有一雙兒女呢,努達海可以置他們於不顧,自己卻是不能,今天這事兒鬧大了,端親王府和努達海固然是會被人垢病,真要驚動了宮中,處罰也是必然要有的,可是自己的一雙兒女只怕也脫不了要被連累。
想到了此節,雁姬原本假做的掙扎,開始猛烈了起來,並且厲聲的對卜達叫著,“放開我!你太放肆了!你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居然敢直闖上房,又私入內室,這就是你端親王府的家教嗎?即使是這樣,這兒也是他塔喇家將軍府,不是端親王府!在這兒,沒你撒野的份兒。。。。。。”
“我不管!”卜達非但沒有放手,反而聲如洪鐘的吼著:“你憑什麼打格格?憑什麼傷害她?你以為格格對不起你嗎?是你們對不起她呀!想她以端親王府格格之尊,進了你們這兒之後,就一路倒黴,倒到了今天,去做了努達海的二夫人,是她委屈?還是你們委屈?如果你真有氣,你去質問你家老爺呀!你去找你家老爺算帳呀!但凡是個有胸襟氣度的人,也不會去為難一個可以當你女兒的姑娘!”
這個卜達確實是端親王府的舊僕,與莽古泰一樣,也是侍衛,區別只在於,他是隨著王爺和兩位少主子守城的,而在荊州城破之時,他受了重傷,被一個好心的人救了回去,後來聽說端親王府雖然大多殉難,格格與小主子卻是逃出命去,又被接到京中,於是在傷將將養好之後,就追隨而來,不想到了京城,就聽到格格成了努達海侍妾的訊息。
其實在到京城的這一路之上,卜達也聽過了一些端親王府格格與努達海之間的種種傳言,但他並不相信,並因此與人發生過多次衝突,即使後來這個事兒得到了證實,他也認為是努達海為了攀附權勢而勾引的自家格格,格格吃虧在過於純真,過於相信人,這才讓努達海挾恩起了那等齷齪的心思。
因為知道格格和世子的所在,卜達就沒再到別處,直接來了他塔喇家,見了努達海,在被安排成了世子的侍衛之後,他對世子的所作所為很有些失望,因為世子年紀小,在荊州的時候,卜達並沒有與其接觸過,倒是格格的平易近人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和好感,在見世子之前,聽努達海說起世子對莽古泰和雲娃的見死不救,又有了兔死狐悲、物傷其類的感慨,等見到世子,看到他對格格的多次上門,均拒之門外的行為,更是覺得他過於涼薄,於是在多次相勸未果,卻被世子棄用之時,卜達也並沒有怎麼難過,反倒因為被努達海賦予了保護格格的職責,而認為更合乎他的心意。
至於努達海,不管他再怎麼護著新月,卜達對他依舊很憤恨,都是因為他,格格才落得如此悲慘的境地,而卜達另一個恨的人,就是雁姬,是,他塔喇家是落敗了,可這與格格有什麼關係?那都是努達海犯的錯兒,比起她從一個一品的夫人變成庶人,格格被連累的更深,她憑的什麼敢這麼作踐格格?敢在格格面前擺正室的款兒,再怎麼說,格格也是端親王的血脈,且輪不到她一個庶民來作威作福呢,更遑論是動手責打了。
驥遠看到自己的額涅被一個奴才拽著,妹妹和甘珠上前去攔,卻被甩開的情形,心下又氣又急,腳下加快了速度,嘴裡也厲聲喝喊道,“卜達,你是不是瘋了?竟敢挾持主子!目無法紀!快放手!放手!”
“我不放!”卜達也是一不做二不休,依舊使勁兒拽著雁姬往屋外拖去,“好狠毒的女人!上回搞什麼三跪九叩,又潑茶又打人的,當時奴才不在,格格只能忍著,現在奴才既然在這兒,就絕不容許有人再欺負格格,要不然。。。。。。”他用力扭住雁姬的胳臂:“你當眾給格格賠個罪,說你再也不虐待格格了,我才要放手!”
“賠罪?你做夢!”雁姬雖被拽扯著衣裳零亂,釵橫發散,胳膊被扭得生疼,卻並不痛叫出聲,反而十分的強硬喊道,“今天我在自己家裡受了這般汙辱和欺凌,別說什麼三跪九叩了,就是她給我六跪十八叩,我也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好,好!”卜達因雁姬的強硬而更加的氣惱,加重了手上拉扯的力道,“那咱們就走,去找皇太后評理去。”
“放肆!”這時驥遠已經趕到近前了,見到此種情形,也顧不得許多,飛身一躍,整個人撲向了莽古泰,這股強大的力道,帶得三個人一起滾在地上,跌成了一團。
卜達沒料到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