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巴掌甩在西門次次的後腦勺上:“丟人現眼,還拽著個半截幹嘛,磨磨當匕首用啊!”
西門次次道:“驢球人的,這也被你看出來了,咱家可沒有餘錢買寶劍了,被老頭子看到空手回去還不罵死我,我還是磨個匕首好,驢球人的,也算有個交代。”俯身彎腰便去撿那斷劍。
那女郎揪著西門次次的耳朵提將起來,西門次次齜牙咧嘴吃痛不已,那女郎道:“你怎麼就沒有姐姐我的半分聰明呢!你要撿也別撿後半截啊,還要拿鐵匠鋪去磨,不一樣花錢!撿前面半截夾個木頭柄就能用了。”
西門次次道:“驢球人的,有道理!”
那女郎眼睛朝魚二一瞪,魚二打了個冷戰道:“敢問姑娘是西門兄什麼人?”
那女郎道:“就是你這王八蛋欺負我弟弟吧?我這都姐姐弟弟半天了,你還裝蒜問個屁。”
康十二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嬉笑道:“魚兄恐怕真正想問的是美人芳名。”
那女郎將板刀扛在肩膀上,歪脖子壓著刀刃道:“這位老闆倒識貨,可惜我今日沒有穿那條石榴花的裙子來,否則倒可以讓你拜倒一下。”脖子擺動發出畢啵聲,繼續道:“我就是長安城裡一枝花香遍京城十萬家的飄紅一刀西門弱弱!”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齊道:“沒聽說過!”
忽有一個聲音逶迤於眾聲之外:“久仰!”
西門弱弱大喜,回頭看去,卻是一個揹著包袱的華麗少年。
這個人正是玄珠,他以為別人介紹完之後,必定都是一句久仰,便不加考慮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