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有關係嗎?我為什麼要原諒你?”阮鳳舞翻來覆去的重複著這個問題,語氣尖酸刻薄,夾帶著深深的諷刺。
蕭子風聽著有點刺耳,但是真是想不明白究竟自己和她兩地相隔,究竟哪裡得罪她了,上次分別的時候,不都還是依依不捨的嗎?
“舞兒,我求你了,究竟我哪裡做錯了,你說出來,我立馬改正行嗎?不要這樣無視我。”蕭子風在她的面前從來沒有一點的帝王作風,倒是更像是一個上門女婿般的遷就。
“那你是因為我說我要成親了,你才來的嗎?”阮鳳舞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想要她自省,雖然可能會沒有效果。
“啊?什麼?”
突然的轉換話題人,讓蕭子風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明明剛才根本就沒有談論這個話題好不好。
“嗯哼?是不是?”阮鳳舞的語氣稍微柔和了那麼一點。
蕭子風立馬觀看形勢,輕輕的從背後摟著她的腰,當然已經沒有腰了,都快成圓柱體了。
然後輕輕的將頭靠在她的耳邊,“是也不是。”說完還閉著眼睛沉醉在她的髮香裡。
“舞兒,我是著急,我的女人告訴我要嫁給其他人了,我看信當時都有下令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