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兩人的立場更加的鮮明。
吃過午飯,阮鳳舞帶著幻形和鳶尾就出了門,當然,他們都隱藏在暗處,還不到亥時就已經到了鎮外的烏雲觀,她本不是通道信佛信命的人,但是來到這種地方,就莫名的有一種嚴肅感,為了肚子裡的小傢伙,買了三炷香燒,然後跪拜著行了一個禮。
當她雙手合十,眼睛閉著還在許願的時候,身邊不知不覺多了一個人,她也能感受到是誰的氣息。
不動聲色,嘴角微翹,照樣閉著眼睛說道:“還不到時候你就來了。”
尹默也學著她的樣子,“我都來好一會兒了,怕打擾你上香所以沒有出來,害怕你來得早久等。”
阮鳳舞尷尬,他的話總有一種魔力,讓你想要逃離,但是這一次,既然是自己主動約的,就一定要說清楚。
阮鳳舞放下雙手,睜開眼睛,聞著這些香,突然有點眩暈的感覺,幸好在同一時刻尹默也睜開了眼睛,及時的扶住了她,“你沒事吧?大著肚子就別到處跑,你想我了可以打聲招呼我來你房間就行。”
聲音很溫柔很沙啞,尤其是說著去她房間這類的話怎麼聽怎麼曖昧,阮鳳舞穩了一下心神,連忙推開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在控訴他不該那樣說話。
“要不咱們換個地方說話,這個地方你聞著彷彿很難受的樣子。”尹默很細心的發現了她的異樣,也沒有再打去她,她不知道,原來自己一直以來的心理作用再也消除不掉了,不管是問道煙味還是這個香蠟的味道,都會有煩躁感。
阮鳳舞跟著尹默來到了觀外一間小木屋,沒有人住,倒是收拾的挺乾淨,也不知道這間木屋是幹什麼用的。
尹默扶著她在一張板凳上坐下,“你有什麼事找我?”終於還是談論到正題上來了。
阮鳳舞坐直身子,一手扶著腰,今兒走了那麼長的路,剛才在烏雲觀也確實有點頭暈了,所以感覺身子乏的很。
因為知道有幻形和鳶尾在,她也從來不擔心自己的安危問題,再說了,她在他身上也從未感到危險的氣息。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幫助王杜鵑,我不想知道你們倆究竟是什麼關係,但是最起碼,昨天那件事你應該向我解釋一下。”阮鳳舞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沒有咄咄逼人,更像是兩個老朋友之間的敘舊。
尹默早就猜到了她找他什麼事情,理了理袍子,慢條斯理的說道:“她只是我的一顆棋子,而我也並沒有幫助她,我只是在幫自己,你既然這樣問了,就說明你已經知道了是誰下的毒,那麼,我幫自己的同時不也在幫你嗎?幫你解決了一個天大的難題,否則,你跟那個小白臉的藥鋪少爺現在估計在牢裡等著問斬吧?”
“哼,沒有你我照樣能解毒,我只是好奇,你們倆一個解毒一個下毒,到底唱的哪一齣?”阮鳳舞挑眉,氣氛有一點點的緊張起來。
尹默倒也不著急解釋,這些問題,不是三言兩語能說的清的,“她下毒並不是我的命令,所以我會及時的補救。”
“好,那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跟蕭子風之間是不是有天大的仇恨?”上一次他綁架自己,她就猜到了是跟蕭子風之間的怨恨。
尹默沉默了半響,淡淡的說道:“是的,如果你不離開他,遲早你也會受傷害,我只是想要拿回原本屬於我的一切。”
這是第一次,尹默在她的面前表現出冷酷的氣質,眸子裡沒有點的溫度,就好像掉進了一個巨大的冰窟。
阮鳳舞眼睛微眯,她能感覺到他說話時候的隱忍和怨氣,雖然他表現的很平淡,也看不到面具下真實的表情。
“我不會離開他,至於你,我想,道不同不相為謀,你我之間的恩怨從這一刻開始抵消,以後見面,還不知道怎樣的光景。”阮鳳舞說這話站了起來,說完想要離開。
不知為什麼,說道這裡心裡總有一點的悲涼和傷感,她從未把他視作為敵人,儘管那時候被他綁架。
剛走一步,胳膊被他拉住,他突然走到她的前面,眼神很淒涼很落寞,“鳳舞,你願意跟我走嗎?願意的話,咱們浪跡天涯,而我也願意放棄對蕭子風的仇恨。”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他覺得全世界都在坍塌,都在向他的面前傾倒,壓得他像是喘不過氣一般,好像唯有她,是他的救贖,於是情不自禁的就拉住了她,想要挽留,想要知道有沒有一點點的希望,哪怕放棄這麼多年的策劃,放棄心中的恨。
放棄那個人人瞻仰的位置也在所不惜。
阮鳳舞看著他無助可憐的樣子,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