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呼喊道:“舞兒,舞兒,你在哪兒啊?”
驚得小鳥群飛,整個山中好不熱鬧,“舞兒,你在哪兒?”一聲接著一聲。
從遠處傳來幾聲陰森森的狼叫,本來是月圓之夜,狼群活動的高峰期,聽見有人在森林裡活動,聲音顯得格外的興奮。
在山洞中沉默著的倆人,雖然沒有聽見誰的呼喊聲,但是整座山上的熱鬧是能感受到的,群鳥飛舞,野獸的叫聲和哀鳴,一浪高過一浪。
尹默眸子一沉,冷靜的說道:“接你的人來了。”
“什麼?接我?”阮鳳舞還不懂什麼意思。
突然被尹默抓著手腕,“你願意跟我走嗎?一直待在我的身邊。”說的時候都沒有報太大的希望,但是眸子裡還是閃現出期待。
阮鳳舞被他的話嚇到,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尹默默默的放開手,說了一句:“珍重,他日還會再見。”
說完便起身,石壁開啟,隱沒在了石洞中,罐子裡的藥液剛好煮沸,他都沒得及喝。
阮鳳舞怔怔的看著尹默消失的地方,他日相見恐怕你已經沒有不再傷害我的理由了,而我也沒有包庇你的藉口。
這個奇葩的無語的綁架案就此結束了嗎?於她來說,更像是一場鬧劇。
“舞兒,你在哪兒?”隱隱約約好像聽到蕭子風的聲音,不是很真切,但是又掀起了一陣森林的熱鬧浪潮,說實話,一個人聽到狼的哀嚎,和群鳥齊飛的聲音,確實還有一點慎得慌。
阮鳳舞走到洞口,看著外面一片漆黑,“舞兒,舞兒,舞兒……”
蕭子風都有點抓狂了,呼喊的同時夾了一點內力,使聲音傳的更遠,這一次,阮鳳舞聽得真真切切。
“我在這兒,北邊。”阮鳳舞也運足所有力氣,扯著嗓子回應道,這個時候,她才知道她是有多麼的想念這個聲音,是多麼的想要他在身邊讓自己依賴。
蕭子風幾人都是武功高強,聽覺敏銳,雖然阮鳳舞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加上陣陣迴音,蕭子風是聽得真真切切。
“走,上北邊。”
阮鳳舞不確定他聽沒聽見,收拾了一下自己激動的情緒,又大聲的喊道:“子風,我在北邊的峭壁上,有一個山洞。”
蕭子風聽見她的聲音,已經巴不得自己長了翅膀,跑著跑著已經運起了內力,用著輕功幾個跳躍就來到了北邊的峭壁。
看著山洞裡傳來星星的火光,一個飛躍跳了過去,顧不得是不是敵人的陷阱,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義無反顧。
看著他的俊顏出現在自己面前,只是多了俏皮的胡茬,阮鳳舞一下子衝進了他的懷抱,緊緊的環住他的腰,當然,尷尬的是,由於自己的大肚皮,根本環不住。
淚水就像決堤的海似的,開啟就關不住,“子風,子風,子風,子風……”
一遍遍的呼喊到。
“對不起,我來晚了。”蕭子風也柔情的摟著她,不嫌棄的吻了吻已經有點酸臭的頭髮。
接著愛憐的捧起她疲憊的小臉,根本擦不干她的淚,最後乾脆用嘴輕輕的幫她吸乾。
阮鳳舞的小手卻不安分了,不知何時鑽進了他的衣衫,遊走在他的背部,阮鳳舞這次主動熱情的頭一偏,準確的將自己的嘴唇遞到了蕭子風的嘴上。
而幻形、鳶尾和另外一個暗衛飛過來的時候,剛好看見這一幕,幻形立馬捂住鳶尾的眼睛,三人自覺的轉過身當隱形人。
一個纏綿悱惻的吻在兩人都依依不捨中結束,這個時候,阮鳳舞也早就停止了哭泣,依偎在蕭子風的懷裡,“你怎麼才來?”
但是語氣裡沒有半點責備,她知道,自己不見了,還就在他的面前不見的,他的內心會比自己這一天多更難受,所以她已經捨不得再去說什麼。
蕭子風溫柔的捏著她的小手,語氣裡盡是自責,“對不起,舞兒,讓你受苦了,我來晚了。”
阮鳳舞心疼的抬起頭,看著他說道:“子風,我沒事,你別怪自己,最重要的是咱們一家人又團聚了。”
然後把他的大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讓他感受一下這個新生命的胎動。
“舞兒,他才踢我,他居然動了?”蕭子風一臉的不可思議,喜出望外的看著阮鳳舞。
阮鳳舞好笑,一種母性的光輝展現出來,柔聲的說道:“是啊,他知道他的爹地來了,所以高興的手舞足蹈呢,在裡面。”
蕭子風意氣風發的大笑,“哈哈,看來以後又是一枚調皮搗蛋小鬼。”
阮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