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不能有人打擾,一個不小心就會走火入魔,所以她還是出去靜靜的等候吧。
“舞兒,不用走。”
蕭子風淺淺的開口,語氣中能聽出有了一定的力量,又恢復到以前那種磁性好聽的聲音。
阮鳳舞驚訝的回過頭,看見他仍舊緊閉著雙眼,“你怎麼知道是我?”然後跑到他的跟前,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確定他沒有睜眼。
蕭子風恢復了意思血色的嘴唇微微上揚,抓住她的小手,輕聲的說道:“我有天眼。”
阮鳳舞很不服氣,明明是閉著眼的,用另外一隻手在他的額頭上輕輕的戳了戳,“天眼在哪裡,小心別被戳瞎了,哈哈。”
而蕭子風卻突然睜眼,把她的兩隻眼都擒住,輕輕往懷裡一帶,自己的兩條腿換了一個平常的坐姿,阮鳳舞輕輕的落在了他的腿上。
看著他深情的眸子,垂下眼瞼,好久沒有這麼親密了,臉色有點微紅。
“舞兒,我哪有什麼天眼,但是我的心就是我的第三隻眼,我能問道獨屬於你的香味,能聽出獨屬於你的腳步聲。”蕭子風深情的說著,一隻手放了捏著她的手,然後攀上她的臉頰,理了理耳邊的鬢角。
阮鳳舞從下往上看,他尖尖的下巴有幾許胡茬,小手忍不住的蹭了上去,癢癢的。
她的手心癢,可是蕭子風是心裡癢癢的,“調皮蛋。”
說罷就欺身上前,換了個姿勢,把阮鳳舞壓在了身下,用鬍子在她的下巴和脖子處磨蹭,惹得阮鳳舞一陣狂笑,根本停不下來,天知道這具身體這麼敏感這麼怕癢癢。
笑的她差點眼淚都蹦出來,連連的求饒,而掙扎期間,整個身體扭來扭去,擦的蕭子風心癢難耐。
立馬停了下來,再這樣下去,自己的問題倒是沒事,只怕她笑的岔氣。
外面的影子聽著裡面的動靜,皺皺眉,然後從荷包裡抽出一點棉花,捏成兩個小球塞到耳朵裡,以免聽見一些“不文雅”的聲音,聽這架勢,接下來的事情想也能想到。
而房間內,安靜下來的二人,各自看著對方,已經手足無措,阮鳳舞動了動胳膊,使勁的推著身上的蕭子風,“你起來,這麼重。”
蕭子風則只是冷哼的一笑,“哪兒重了?”
隨即就低頭攫住了她嫣紅的嘴唇,慢慢的一點點的由磨蹭改為吮吸……
阮鳳舞已經來不及思考,來不及想他到底有多重的問題,密密麻麻的吻就已經落在了自己臉上,頸間,直到緊張到已經喘不過氣,臉被憋的通紅,蕭子風才肯放過她。
饒有興致的看著她的表情,阮鳳舞尷尬無比,使勁一推,蕭子風被推開,而自己還凌亂著頭髮,小臉跟烤過似的那麼通紅,兩腳靈活的跟兔子似的逃出了門。
而門口正在糾結怎麼沒有一點響動的影子把一邊耳朵眼的棉花取下時,們刷的一下子就開啟了,然後眼前一溜影子跑過去,壞笑的大聲讚歎道:“娘娘好輕功啊!”
剛說完,裡面飛來一個茶杯,正好砸在自己的後腦勺上面,影子咬咬牙,揉了揉腦袋,只好自認倒黴,重新規規矩矩的站在門外當一尊“門神”。
而房間裡的蕭子風也鬱悶,沒想到阮鳳舞會“臨陣脫逃”,其實自己也不打算這個時候“吃”了她,一切等她做好心理準備,回宮給她一個盛大的封后儀式吧,兜兜轉轉,真是辛苦了她。
無奈的對著還在晃動的門搖搖頭,笑了笑,“舞兒,你始終是逃不掉的!”然後起身倒上一杯水喝。
過了很久,阮鳳舞臉也不紅了,心跳也不那麼快了,頭髮也已經規整了,重新躡手躡腳的回到房間,看著他正在看以前自己留下的書籍,本來這些書籍說了讓栓子看,看來那孩子真是不願意動自己半分的東西。
真是一個傻孩子,以為這樣就是沒有分別嗎?
“咳咳,你在看什麼呢?”阮鳳舞試著平靜的說上一句話。
蕭子風卻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封皮,然後讓她自己看封皮的意思。
阮鳳舞低著頭,搬來個板凳坐在他的面前,心裡想著,是因為剛才的事情生氣了,難倒男人也會因為那什麼什麼不滿而亂髮脾氣嗎?
又試著用一根手指勾了勾他的衣袖,“子風,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蕭子風仍舊沒有看她一眼,皓齒微啟,簡短的回答:“說。”
阮鳳舞見他的態度,真想一拳頭揮上去,真是,這些事難道不是應該女人生氣嗎?他難道還在想讓自己來哄他?身為一個皇帝,還那麼幼稚,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