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討人厭了,只是嘴角慢慢的翹起,反正來日方長,他這次來的目的就是阮鳳舞,他又是一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所以好戲還在後頭,他們都不急,他就更不用著急。
他有恃無恐就是,他此次是來天齊朝賀,如果出了半點的閃失,那麼兩國必將開戰,他篤定,蕭子風是不願意開戰的,所以他有足夠的時間去解決這麼一個雪族的遺孤,一個對自己有最大威脅的人。
晚上,正式的晚宴開始,各個大臣都攜帶著自己的女眷和未婚配的兒女,希望藉著皇后娘娘的吉祥,讓自己的兒女能有一點的好運,而且各個都是才華橫溢,琴棋書畫幾乎樣樣精通。
阮鳳舞冷眼看著這些妙齡女子的表演,一邊喝著剛釀出來的梅子酒,她知道,這些大臣也打了蕭子風的主意,後宮一直不充盈,什麼三妃幾嬪的一直空著,如果能進宮當皇上的枕邊寵,那他們的官途將一路亨通。
而那些女子也自然樂意,這個天子驕子,誰不願意當一個金鳳凰?
可是她一點兒都不擔心,他就怕蕭子風不敢,那漫漫長久歲月,後宮沒有其他“姐妹”陪她,該是多麼的無聊和孤單啊,她好像已經能預見那個無聊的畫面感,好悲傷的感覺。
晚宴過後,蕭子風和阮鳳舞回到暖心殿,一切的一切都佈置成了婚房的樣子,到處都是一片大紅,而且紅燭中搖曳著蕭子風妖曵的笑容,慢慢的捧起她驚訝的臉蛋,“舞兒,這是屬於你的洞房花燭夜。”
阮鳳舞搖搖頭,揮開他的大手,看著這滿屋子的紅,有點刺眼的感覺,對於他剛才的話,腦補了一下臉嬌羞的緋紅。
而蕭子風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一副耳環,然後取下她今天的戴著的金耳環,慢慢的小心翼翼的給她戴上,然後把銅鏡遞到她的面前,阮鳳舞看見,掛在自己耳朵上的耳環也是一對金耳環,只是做工很簡單,只是一片簡單的樹葉形狀,當中是鏤空的,仔細辨認一下,好像是兩個字來著。
由於掛在耳朵上,她也看不清到底是什麼字。
蕭子風扶著她坐下,溫柔的將她頭上的沉重的鳳冠取掉,“今天你受累了。”
阮鳳舞看著銅鏡中他溫柔的面孔,笑了笑,搖搖頭,這點事情根本算不上累。
頭上的鳳冠摘掉,接下來就應該是寬衣了,阮鳳舞看著他有點不一樣的眼神,心內狂跳,立馬逮住他的大手,阻止他接下來的動作。
蕭子風邪邪的一笑,“怎麼?今日算是咱們正式的成親,全天下人都知道,就讓為夫好好的伺候你晚吧。”
阮鳳舞紅著臉,看了看周圍,還好宮女們早就知趣的不知所蹤了。
沒有了旁人觀戰,阮鳳舞倒顯得不那麼拘謹了,雙手一張開,頭微揚,傲氣的說著:“那還不快把本宮伺候好了?”
她一直知道蕭子風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兩人最多的動作都是親親,他以前就經常佔自己便宜,那麼今日她便要調戲回來,讓他只能看不能碰,哼。
蕭子風慢慢的將她的外衫褪下,這時門窗都已經關上了,爐火也正旺,沒有一點兒冷的感覺,早就準備好的熱水,蕭子風擰起面巾遞到她的面前,然後又周到的端來洗腳水,阮鳳舞見他一臉狗腿樣,哪有皇帝的威嚴。
不對,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子風。”
“嗯?”蕭子風正在給她洗腳,抬起頭來一臉單純的看著她。
“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嗎?”
蕭子風一著急,連忙搖頭,“娘子冤枉,沒有啊,我只是想要好好伺候你啊。”
阮鳳舞緊緊的盯著他的單純的眼神,良久,“哦。”
“哦?哦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在你的眼神中看到一種情緒叫失望?難倒你希望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嗎?雖然今天文大人的女兒那曼妙的舞姿,那婉轉的歌聲確實動人,可是我真的什麼都沒看見啊。”
蕭子風一臉無辜,極力的澄清剛才在宴會上發生的一切。
阮鳳舞黑著臉,一個字都沒有,蓄勢待發,一腳踹在他的肩上,蕭子風猝不及防,跟著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舞兒。”
一臉委屈樣喊道。
阮鳳舞自己取過擦腳布,擦好腳上床,裹著被子,理都不理他。
蕭子風只能默默的倒完洗腳水在放好她的衣服鞋子,自己也洗刷好,慢慢的爬上床,瑟瑟的,害怕她再一腳踹他下來。
扯了扯被子,阮鳳舞沒有一點點的反應,再看她緊閉著的雙眼,搖搖頭,“真是累著了,那麼快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