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腳步很重,心中完全不知道想了些什麼,又覺得想的太多了,腦子中一片亂麻。
回到暖心殿,阮鳳舞做雜平常喜歡的躺椅上,看著這段時間因為擔憂而滄桑的蕭子風,這才關心的問道:“子風,你的身體沒有大礙了吧?”
蕭子風也走進她,拾起她的雙手握在自己的手中,“舞兒,我沒事了,已經完全恢復了。”
總算這在很多的不幸中有一種萬幸,她嘴角露出一絲安心的微笑,接著又說道:“子風,你真的沒有騙我?張大哥說還有其他辦法?”
她不是看不出來蕭子風說那些話都是在安慰自己。
蕭子風怔了怔,半天說不上來,只能一直皺著眉頭,靜靜的看著她。
“舞兒,孩子以後咱們還會有的,小海,小海他只能說跟咱們的緣分淺。”蕭子風說完也轉過頭去,當他得知沒有任何解藥的時候,他恨不得把那人給碎屍萬段了,恨不得宰了整個南疆城來給小海陪葬。
阮鳳舞閉著眼睛,久久的不敢面對這個現實,良久,才緩緩的開口,“子風,你知道嗎,對於小海,雖然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可是他是我的孩子又不是,我的心情很複雜,就像是後孃,可是又比後孃更親,又比親孃更客氣,因為小海是原來的阮鳳舞的,而我卻沒有保護好他,讓他從還沒有出生就開始受各種磨難。”
說到這裡,她已經泣不成聲,她也不知道原來自己有那麼多的淚水,本不想哭,想做一個堅強的女子,可是就是控制不住內心。
蕭子風輕輕的將她攬入懷中,拍著她的手,“舞兒,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你不要自責,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命。”
阮鳳舞仍舊閉上眼睛,她不想聽天由命,可是又無能為力,這種無助感比那時候被蕭子墨軟禁還強了一百倍一千倍,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如此沒用過,原本以為自己有錢了就能改變自己和身邊人的命運,可是如今自己已經貴為皇后,這些事情仍舊束手無策。
正在二人一起傷感的時候,徐立行輕輕的走了進來,行了禮說道:“回皇上娘娘,北野太子求見。”
蕭子風皺眉,疑惑的說道:“他不是離開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雖然疑惑,但是一國太子求見他不會不見,讓阮鳳舞先休息一會兒,自己站了起來,向外殿走去。
“有請北野太子殿下。”徐立行扯著嗓子喊道,其實他也納悶這位太子爺怎麼會出現皇宮。
“陛下吉祥。”北野倉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行什麼禮數,蕭子風不甚在意的點點頭,“太子請坐。”
落座,北野倉開門見山,“陛下,在下這次來是受人之託,將兩樣東西轉交給皇后娘娘。”
蕭子風挑眉,“諾?什麼東西?什麼人的面子如此之大,居然能請的動太子殿下?”
蕭子風問出了心中的猜測,同時心中在猜測著是誰跟他和舞兒都有淵源的。
而北野倉不出聲,只是淡淡一笑,“既然受託交給娘娘,那麼還請在下見上娘娘一面。”北野倉說的字正腔圓的,彷彿心裡沒有夾雜半點的其他想法。
蕭子風沉默了一會兒,看了徐立行一眼,徐立行立馬明白,請了阮鳳舞來。
阮鳳舞有點好奇的看著北野倉,隨即也擺出母儀天下的姿態,“不知北野太子到訪有何貴幹?”
這時的她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無助,又是那樣一個強勢的女子,只是看眼睛的紅腫能看出來才哭過,她本就不愛施脂粉,臉色又有點蒼白。
北野倉仔細觀察了一下阮鳳舞,感覺到蕭子風不善的目光,淡淡的一笑,“皇后娘娘真是貴人多忘事,您還欠我一頓飯呢。”
他的笑容很讓人安心,可能跟他的長相有關,他的身材本就高大壯實,給人一種安全感,粗獷的面部線條笑起來給人很直爽的感覺,可是她不瞭解他,這樣一位善於偽裝自己的人,在什麼人面前就會唱什麼臉譜的戲。
阮鳳舞也想起那次碰到前不久才被自己收拾了的夏青,臉色不由得好轉起來,“本宮怎麼可能忘,要是太子殿下不介意,今日便留下吃頓便飯?”
今時今日,他與她的身份地位都不一樣了,所以說話都沒有以前那種江湖氣了。
而北野倉也並沒有客氣,點頭應下,看了看蕭子風有點沉的臉色,得逞的笑了笑,本來以為這個女子會是自己的皇后,可是人家早就已經是蕭子風的皇后,只能認了,但是內心那一點點的失落,怎麼也彌補不回來,就趁著今天,好好享用一頓和她一起共用的午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