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枝。”柳櫻嵐並不順著南宮滄月的話繼續往下客套,而是直入主題。
“那我要是不想出去呢?”南宮滄月微眯著眼睛,她感受到了來自這個女子身上無盡的不友好,明明是威脅,卻還說的這麼的好聽。
“我要是說一件事出來,我估計王爺的想法就會改觀了吧。”柳櫻嵐胸有成竹的說道,慢慢條斯理的找了一個凳子做到南宮滄月的床前,眼睛一直盯著南宮滄月,本來並沒有施加精神上的壓力,可是滄月仍舊感受到了她那眼神背後的意思。
“什麼事?”南宮滄月防備的問道。
“其實並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一件足以讓你對蕭子風徹底失去唸想,足以讓你把對他的愛變成無盡的恨的事情。”柳櫻嵐一直微笑著看著南宮滄月,時間讓她沉澱了下來,如今的她已經變得不動聲色,運籌帷幄了。
“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南宮滄月見今兒要是不答應她,估計也得不到什麼好結果,既然她能來找自己結盟,那麼她肯定也留了更多的後手,還不如儘早的試探出來她究竟掌握了多少對自己有利或者不好的資訊。
“我想王爺還記得前不久您小產的事情吧?”柳櫻嵐故意把小產這兩個字說的很重。
南宮滄月一聽,身子一滯,果然他還是要用這個事情來要挾她嗎,不過這件事已經要挾不到她了,因為她在蕭子風的眼裡,已經不多這一條的罪名了,反正她也已經被他認為是偷小皇子的兇手,不管她之前是不是假懷孕欺君這件事,她可能也再也沒有機會得到蕭子風的一絲眼神了。
或許他現在都恨不得要置自己於死地吧,殺之而後快,畢竟那是阮鳳舞和他的孩子,多麼珍貴的孩子啊。
想當初,自己流產了,他都只是在房門外問候了一聲,因為小產的女人沒有出小月子,是不吉利的,所以他沒有進房間來看自己,這是她當時安慰自己的話。
可是理智下來一想,卻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想想當年民年流傳的,說皇后娘娘生產的時候,皇上一直從天黑陪伴到她到天亮,女人生孩子不應該也是會讓男子迴避的嗎,可是他為何遇到了阮鳳舞就不會迴避了?
“怎麼?還想要用這個事情來要挾我?你有本事就去他那兒告發,不管當時是不是真懷孕,反正他也從來沒有在乎過這個孩子是不是?”她有點自嘲的笑著,說出口的話語幾乎像是要吶喊出來,只是她儘量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手用力的捏著被子,被子的一角早已經被她捏成了一團。
柳櫻嵐看著這個可憐的女子,眉頭也輕輕的皺起,她現在終於知道女人之餘愛情就像是飛蛾撲火這句話的意思了,面前坐著的人就好比是自己在照鏡子,一個真實的翻版的自己而已。
明明知道那個男人連一個眼神都不肯自己,可是還是會為了他飛蛾撲火,肝腦塗地,在死亡面前她都能選擇用自己的生命去換取他的生活機會,可是那個男人卻仍舊心中不肯給自己留下一丁點的位置。
“我不是要用這個事情來威脅你,除了你的幾個親信知道,這件事沒有任何人去懷疑過它的真假不是,而小產這個事實是坐定了的是不是嗎?”柳櫻嵐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儘量不讓她的事情影響到自己將要實施的計劃。
“你什麼意思?”南宮滄月仍舊一臉防備的看著她,一頭霧水,被她繞的有點暈,並不知道她究竟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你流產這件事,我想你當時都已經察覺出來了那晚蓮子羹裡面有蹊蹺,那麼你才將計就計的,而且這樣既能逼真,又能博取一點同情,我說的不錯吧?”
柳櫻嵐思維很清晰的分析著,好像整個事情的過程她都一直親眼目睹了似的。
“是又怎樣?”南宮滄月挑眉,如今這件事已經過去了那麼久,就算再追究起來,她也不惶恐了。
“那你不想知道究竟是誰指使的下毒?或者更直接的是你不想知道當時下毒之人是誰嗎?難倒你就沒有懷疑過?雖然已經處理了一個小太監,可是他與你無怨無仇的,為何要害你?”
柳櫻嵐咄咄逼人,連著問了好多個問句,卻字字珠璣,不得不讓南宮滄月反思。
第三百零四章 以權相誘
南宮滄月被她問的無路可逃,只能硬生生的接住她那凌厲的眼神,“你什麼意思?”
她仍舊是不敢確定,所以微弱的開口,這個時候的語氣好像比剛才更加的沒力氣,而且臉色也煞白,就像真的是一個久病不起的弱女子。
“我什麼意思?難道還不夠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