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倉看了看旁邊安靜的阮鳳舞,不得不說,兩個月不見,她又內斂了不少,臉上也增添了滄桑,看來這行軍打仗路上吃了一些苦頭,莫名的,心中有點小小的心疼,有點恨蕭子風沒有能力,讓自己的女人出來吃苦,出來為自己賣力。
“皇后娘娘近來可好?”北野倉突兀的問起,阮鳳舞還差點沒有反應過來,倉促的回應他一個大大的笑容,“多謝太子惦念,很好。”
蕭子風的眼神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他看舞兒的神情很值得玩味,所以轉過頭,裝作不經意幫她理了理鬢角的髮絲,然後對上她溫柔的眼眸也是溫柔的一笑。
北野倉淡定的看著他們的互動,他比蕭子風果斷無情,比蕭子墨理性,所以這天下注定是他的,女人算什麼?即使再愛,自己得不到就得不到了,有了天下,要哪種女人沒有?
所以就算蕭子風在他面前親阮鳳舞,他都不會有任何動作,而是更能激發他的鬥志。
蕭子風也淡淡的一笑,看了看他根本沒有任何表情,又有點鄙視自己,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太子殿下可好?上一次小皇子的事情還多虧了太子,一直沒有好好的感謝。”
蕭子風舉起杯子,雖然是茶,但是此時先以茶代酒。
北野倉也順勢拿起茶杯,“舉手之勞而已,再說,功勞可不在我一個人。”
他看了看他倆的臉色,沒有接著說下去。
阮鳳舞接著說道:“太子殿下今日找我們來不僅僅是為了敘舊吧?”她的眉峰一挑,直直的盯著北野倉,她的眼神過於犀利,就好像不管什麼麼人的小心思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都無處躲藏一般。
北野倉放下茶杯,摸了摸腰間的玉佩,“果然皇后娘娘是明白人。”
他這一語雙關,這樣一來既省了自己的解釋,二還增添了神秘度。
阮鳳舞嘴角一揚,轉頭看向蕭子風,“對,我已經見過蕭子墨了,一切都是他告訴我的。”阮鳳舞不確定他到底和蕭子墨是哪種關係,如果能歪打正著的挑撥一下他倆的關係也是不錯的,不至於讓天齊陷入內憂外患的地步。
北野倉尷尬的一笑,明明剛才自己還想著挑撥他們和蕭子墨的關係的來著,看來讓他們捷足先登了。
“蕭子墨是你們的叛徒,你們還相信他?”他只能先試探一下。
蕭子墨知道他的用意,沒有回答任何話,阮鳳舞倒是淡淡的一笑,“至少我相信他,因為我們始終相信,他體內永遠都是流著天齊的血液,永遠都是蕭氏的子孫,所以不管他一時衝動做錯了事情,只要他肯知錯就改,我們永遠都是給他這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的。”
阮鳳舞頓了頓,發現此時的北野倉面色有點難堪,接著又說道:“既然他能跟太子做朋友,亦或者結盟,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您已經跟我們天齊結盟了?蕭子墨目前的身份可是天齊的二皇子哦。”
說完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並沒咄咄逼人,而是撿了一個空子鑽了進去。
北野倉正好不知道怎麼反應的時候,這個時候小二上菜來了,北野倉呵呵一笑,“來來來,吃菜,這天鬥黑了,看著這一桌子好吃的,還真是有點餓了。”
說完自己拿起酒杯,給他倆都倒上酒。
阮鳳舞聞了聞酒味,眉頭緊擰,最後還是大方的一笑,把空酒杯拿在了手上,“太子殿下還請見諒,我不甚酒力。”
蕭子風也看著她皺著眉頭的樣子,趕緊拉著她的小手,“太子殿下,這樣,我陪你,只是舞兒真是不能喝酒,還請你見諒,我幫她。”
說完一仰頭,一杯酒下肚,自己再次倒滿,顯示自己的誠意。
北野倉看著他們默契的互動,嘴角動動,搖搖頭,表示理解。
酒過三巡,蕭子風和北野倉的酒量都很不錯,二人皆沒有醉意,但是聊得話題卻是越來越寬廣了。
蕭子風最終還是直截了當的問道:“太子殿下找我來,有事情請直接說,這菜也吃的差不多了,酒也夠了,我想太子殿下不僅僅只是寂寞了找個酒友吧。”
蕭子風仍舊調侃道。
酒後的北野倉看起來沒有了那麼深沉,話也變得多了起來,“呵呵,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麼我就把話挑明瞭,大家都知道,咱們四個國家只要其中兩個先發起戰爭,那麼必定牽扯的範圍很廣,尤其是這個地帶,是四個國家都交界的地方,所以,一旦正式開戰之後,後果可想而知。”
“所以呢?太子殿下有何想法?”蕭子風微眯著眼睛緊緊的盯著他,等待他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