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約她見面,也確實是想勸說她,他不想耽誤了一個女孩,因為此生有了阮鳳舞已經足夠,心裡已經容不下其他人,儘管那人再美麗,再優秀。
可是這勸說不成功,反倒會讓人覺得他在利用她對他的感情,只是希望他的舞兒不要這樣想,其他人的想法與他無干,這件事就等著打敗了西域之後再好好的處理吧。
另一邊,阮鳳舞在等著蕭子風走了之後,確定影子只能駐守營地不能三軍無帥的情況下,也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營地,她不是跟蹤蕭子風,而是要去落石客棧會一會那位故人。
她有太多的疑問,既然那人約自己相見就見一見吧,問問他當年為何對阮鳳舞這麼殘忍。
阮鳳舞來到落石客棧,仍舊駕輕就熟的來到天字一號房,由於是半夜,就沒有敲門,而是在門外聽了一會兒動靜,靜悄悄的好像只有屋內那人的呼吸聲,輕輕的推了一下門,發現門只是虛掩而已。
就在這時,屋內響起了說話聲:“進來吧,知道是你,鳳舞。”
還是良玉紅那酥倒骨頭的聲音,好像剛才真的睡著了似的那麼慵懶。
阮鳳舞推門而入,突然屋內一片通明,幾盞蠟燭都被點亮。
阮鳳舞還一副謹慎的樣子,“紅姐,這麼亮著燈會被人懷疑的。”
良玉紅哈哈一笑,看著她單純和過於警惕的樣子,“我說,鳳舞丫頭,咱們又不是偷情,你害怕什麼?”
說的阮鳳舞一下子紅了臉,被她這麼一個尤物調戲還挺刺激的,白了她一眼,“萬事小心一點為好,誰知道現在西域沒有到處派探子。”
她其實是怕蕭子風逮到了,其他什麼的都是浮雲。
良玉紅再次瞧不起她,“丫頭,你怕什麼,我紅姨的地盤,誰敢動一下?我讓他屍骨無存。”良玉紅說著,眼睛放出陰冷的光芒,彷彿真的能立馬撕碎人一樣。
阮鳳舞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一直聽說她心狠手辣,可是自己面對她時她永遠都是那朵嬌豔無比的牡丹花一樣,所以難免有點接受不了。
“呵呵,嚇到你了?我只是讓你放心,這裡是我的地盤,你想怎樣就怎樣,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嗎?我說了,不管遇到什麼難題都可以找我,那時候我就當你是朋友了,只是你的戒備心太強,不是一般人根本近不了你的身。”
良玉紅說著有點想笑,而阮鳳舞也確實記得有這麼一回事,當時還好奇這麼一個素昧平生的人為何會這麼說,現如今她都不知道紅姐為何會對自己這麼好。
“紅姐,為什麼?”
阮鳳舞皺著眉頭,無比認真的問著她。
良玉紅嫣然一笑,“什麼為什麼,我就說你戒備心太重,總覺得人都是由目的性的,我的朋友太少,我就一眼相中了你,想跟你做朋友,就這個,沒有其他為什麼,至於你相不相信都是你的事了。”
良玉紅順手端起茶杯,優美的抿了一口茶,裝作無所謂的挑挑眉,實則眼角的餘光一直在觀察著阮鳳舞細微的表情。
阮鳳舞也思考了一下她剛才的話,接著微笑抓起她的手,“紅姐,你是我姐,我錯了,你也說了是我的戒備心在作祟,我並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覺得幸福來的太突然,我有點不相信,有點受寵若驚而已。”阮鳳舞一臉的狗腿相,良玉紅雖然看著一副風塵樣,可是說話做事可是爽快人,那隻不過是她為了掩飾自己的偽裝罷了。
既然自己也不反感,那麼這個朋友也不是不可交。
良玉紅見她清純活力的小臉,用手捏了捏,“就你會說好話,不過也正好合我胃口,偏偏我還聽得那麼舒服。”
阮鳳舞依舊拉著她的胳膊,咧嘴一笑。
然後說到正事,“紅姐,不是有人要見我嗎?人呢?”阮鳳舞作勢環顧了一下四面牆,不像能藏人的樣子。
“呵呵,迫不及待了?想快點著急回去見你的皇帝相公?”
阮鳳舞白了她一眼,“對啊,這初春這麼涼,抱著睡聽暖和的,你懂的哦。”她朝著紅姐邪邪一笑,反倒是在紅塵場所待習慣了的良玉紅覺得有點尷尬。
看著她如一朵白蓮似的人兒說著這些話,確實很有衝擊力。
阮鳳舞終於見到良玉紅也有這種表情,心中暗爽。
良玉紅沒有理睬她暗爽的表情,而是站了起來,端起一盞燈,示意阮鳳舞也端起一盞燈,然後吹滅了其他幾盞燈,“丫頭,跟我來。”阮鳳舞彆扭的應著,畢竟被看起來只比自己大不了兩歲的人叫丫頭,會有種亂了輩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