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多,看來有了一定的效果。
兩柱香的時間過去了,而出去尋找神醫的人也還遲遲沒有見到人影,她也早就讓那丫鬟吩咐下去,不許任何人打擾,否則殺無赦。
終於,南宮滄月緩緩的睜開眼睛,阮鳳舞正想要開口詢問情況,可是南宮滄月立馬說道:“繼續守著,我現在用內力逼出他腦內的銀針,你能使出內力嗎?”
南宮滄月因為為他療內傷已經損耗了很大的內力,所以現在說話有點有氣無力的。
阮鳳舞懊惱的搖搖頭,“我中了軟筋散,根本使不出一點的內力。”
南宮滄月搖搖頭,“罷了。”
說完就起勢,雙手靈活的動著,就像幻化出了很多手,而手掌開始冒著白氣,然後一下劈向蕭子風的頭部方向,但是在隔有兩寸遠的時候停下,然後再次閉上眼,心無雜念的驅動著的自己體內僅存的內力。
慢慢的,神奇的事情再次發生,蕭子風的頭頂也在慢慢的冒出白煙,而肉眼能看見的一根比繡花針還要長一倍的銀針從蕭子風的太陽穴中慢慢的被逼出來。
隨著她的手勢,那銀針在懸空著,飛到床邊,“叮噹”一聲響亮的掉在了地上。
第一百九十六章 悄然別離
在銀針飛起來的時候,阮鳳舞的心也跟著飛起來,而當銀針落地,她的心也跟著落下的感覺,只見南宮滄月仍舊還保持這個姿勢,想來是在為子風療銀針帶來的傷口吧,減少風險。
又是一炷香過去,南宮滄月終於收回掌心,虛弱的下了床,臉色蒼白的堪比蕭子風剛才的臉色,而衣衫已經被汗全部浸溼,衣服緊緊的貼在背上。
而蕭子風失去了內力的支撐,一下子癱倒在床上,阮鳳舞本想跑過去接著他,可是還是晚了一步,只能慢慢的又將他的衣服穿上,只穿了褻衣,然後擺放好他的身子,蓋上被子,靜靜的看著了一會兒。
此時的蕭子風臉色已經沒有剛才那麼慘白,嘴唇恢復了一點點的血色,阮鳳舞懸吊著的心終於放了下去一點點。
最後起身,給南宮滄月倒上一杯熱水,“喝口水吧。”遞到她的面前。
南宮滄月抬眼看了她一眼,然後接過水咕嚕嚕的喝下去,從腰間取出一顆藥丸,“你把這個給他服下,醒來估計也就是今天明天的事情。”
她虛弱的聲音好像用了她全部的力氣,拿著藥丸的手還在不停的顫抖,而且想要再抬高一點,卻沒有半點力氣。
阮鳳舞沒有質疑,現在能相信就只有她,接過來,轉身就來到蕭子風的床前,輕輕的撬開他的嘴唇,把一粒小小的藥丸放進去,然後抬起腦袋,看到喉結一動,確定他已經嚥了下去。
“你去休息一下吧。”阮鳳舞還是關心的對著南宮滄月說道,畢竟她是蕭子風的救命恩人,如此一來,已經確定了蕭子風沒有大礙,醒來不過早晚的事情。
而稍事休息了一下的南宮滄月則冷眼看著阮鳳舞,“現在不是應該你走了嗎?”
她的眼神又恢復了之前的傲慢,雖然沒有多少的力氣,但是語氣明顯沒有剛才和善。
阮鳳舞一愣,本來是關心她,沒想到好心當作驢肝肺,並沒精力與她解釋,然後轉身再看了一眼蕭子風,說道:“子風若是醒了,你派人通報一聲,他什麼時候醒了,我聽見他已經沒有大礙了,我就什麼時候離開。”
說完便掀起簾子走出了營帳。
留下仍舊昏迷的蕭子風和滿臉疲憊的南宮滄月。
阮鳳舞回到自己的營帳,收拾著自己僅有的兩套衣服,和出宮之前帶的銀票,只要有路費,她到了中原,哪裡都可以收到錢。
看了看這簡潔的住處,很難想像她是以這種方式離開蕭子風,當初的誓言,當初的信誓旦旦,當初說的,沒有任何事情沒有任何人能讓他們分開,可是如今,分開卻變成了這麼容易的一件事。
拿出紙筆,只能想了想,坐下靜靜的留書一封。
“子風,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我並不是不愛你了,而是覺得這樣的生活真的不是我想要的,我之前就說過,你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所以現在,我已經受夠了,原諒我的自私和任性,需要暫時離開你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之內,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保重自己。永遠愛你的舞兒留。”
沒有催人淚下的話語,沒有肝腸寸斷的離別,就這樣平平淡淡的簡簡單單的交代了一下原因和結果,然後咋u難過如信封。
她打算交給影子,讓影子找個合適的機會給他。
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