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賠還是不賠?”阮鳳舞冷冷的問道,只需要一個痛快的回答。
花如意此時卻一下子跪在了她的面前,“鳳老闆,求求您行行好,我真拿不出那麼多的錢來,就算把賣了也湊不出那麼多的錢啊。”她苦苦的哀求著,希望阮鳳舞能吃這一套。
阮鳳舞斜斜的瞄了她一眼,對於這種技巧,她根本不屑。
搖搖頭,沒有半點的同情心說道:“據我所知,賣掉你的,然後加上你私人這麼多年賺的那些姑娘們的,區區兩千兩,好像沒有多大的問題。”
花如意心驚,自己剛才正在心中盤算了一下,她的所有的資產加起來,估計正好在兩千兩左右,但是這是她的全部,要是要讓她拿她全部的錢財出來,還不如要了她的命。
心一橫,反正橫豎都是死,還不日抵死不認,不出錢,看她能拿自己怎麼辦。
她又重新站起來,頭揚起一個高傲的角度,瞪著阮鳳舞,斬釘截鐵的說道:“要那麼多錢沒有,要命倒是有一條,要麼減少賠償金額,要麼你現在酒在這裡要了我的命吧。”
她那種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姿勢,著實很讓人氣憤。
可是阮鳳舞卻不氣憤,這種反應在她的預料之中,她淡淡的說道:“我要錢,不要你的賤命,你的命給我我能用來幹嘛?給我刷馬桶我都嫌棄你笨拙的人。”阮鳳舞一臉的嫌棄,雖然沒有出口成髒,可是是極其侮辱人的字眼。
“你,你不要得寸進尺。”花如意暴跳如雷,再次用手指著阮鳳舞的鼻子。
阮鳳舞冷眼一橫,小手一揚,準確無誤的抓著花如意的食指,現場雖然還有還多人觀看,可是卻都是噤若寒蟬,甚至都是摒住呼吸。
只聽見咔嚓一聲,然後再聽見直衝雲霄的一聲慘叫“啊”,花如意再次倒在了地上。
阮鳳舞不屑的看著她在地上一隻手捏著剛才被自己折斷的食指,疼的打滾,俗話說,十指連心,這種疼痛真是無法比擬的。
“忘了提醒你了,我這人就討厭誰指著我的鼻子,上一個敢指著我鼻子說話的人,現在估計已經投胎成人了,你算是幸運的,因為我打算留著你的狗命,去湊齊我要的賠償。”阮鳳舞說完就轉身,她本不打算在今天鬧出什麼大事來,這一來見了紅已經不吉利了,今日可是牡丹坊開業的日子。
這下阮鳳舞子啊心裡決定,再也不信什麼黃道吉日什麼封建迷信什麼得道高僧了。
走過蘭姨身邊的時候,冷眼說道:“接下來就交給你了。”說完就擦身而過,上了二樓。
因為她只要一站在人群的眼皮子底下,總覺得背後有一道很是熾熱的目光在追隨著自己,讓自己內心有點煩躁不安。
回到包廂,看著一屋子人的擔心關心和驚訝,阮鳳舞拉著王雨慧說道:“娘,別擔心,你看,我現在已經有了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以及你們了。”
還沒有等所有人說出關心的話語,她就先發制人。
王雨慧嘆了一口氣,也知道她一身的武功從何處而來,仍舊皺著眉頭,“娘只是擔心樹大招風,還有一山還有一山高。”
“好了,今日的開業也就這樣以一場鬧劇而收場了,我回去得問問福伯,是哪位高僧算的黃道吉日,我改日一定要去好好的拜訪一下他。”阮鳳舞有點氣憤的說道,其實人世間的事,物都是變化多端的,她也只是這樣抱怨抱怨而已,也不會真因為這件事去報復那個不相干的高僧。
因為有更好的更直接的報復物件,那就是花如意。
“鳳舞,你知道花如意背後是什麼勢力嗎?”許關雲溫和的關心道,雖然他很少在盛京活動,但是對於盛京的權貴和有錢的大商人還是挺了解的,如果阮鳳舞這時候已經是一介平民了,那麼根本沒有任何力量去抗衡花如意背後的人的力量。
阮鳳舞倒是沒有了解那麼多,反問道:“背後什麼勢力?”、
所有人都和阮鳳舞一樣的表情看著許關雲。
許關雲則是一臉糾結和擔心的說道:“她的背後也不知道是一股什麼神秘的勢力,但是自從上一個得罪了他們老闆的人莫名其妙就憑空消失之後,然後那個人的全家都被無形中滅門了之後,就沒有人再去敢輕易的惹到他們,而且都在紛紛的猜測,的背後究竟是有什麼神秘而強大的背景。”
阮鳳舞一聽,皺著眉頭,看來她這一次想的太簡單了,或許這一次會給自己找一個很大的麻煩,但是她正好嫌棄現在的生活太風平浪靜了一點。
隨即看著王雨慧那緊蹙的眉頭,“管他什麼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