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良久才從驚訝中緩過神來,“姐,您不是在開玩笑吧,您說少爺他……這種話怎麼能隨便說?”
她謹小慎微的樣子,阮鳳舞也是一陣歉意,明明可以很早的時候就告訴他們。
王雨慧看著小翠,然後微微的點頭,“他真的還活著。”
小翠的腦袋反應有點慢半拍,所以半天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明明當著全城的人的面和老爺一起被砍頭了,她還清楚的記得她們躲在人群中,目送他們最後一程,最後姐姐暈厥了過去。
阮鳳舞見小翠的目光又投向她,她也微微點頭,然後緩緩的說道:“如今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反正在給皇上賣命,咱們就放心吧,他不會因為兩年前的事情會被怎樣。”
其實這也只是她的分析,本來想要問蕭子風究竟有沒有威脅過王雨慧,可是又無奈的放下這個問題,畢竟事已至此,不管什麼答案已經不重要了,像他們二人都這麼驕傲的人,既然已經說出了口,就很難有挽回的餘地,何況二人之間已經存在了一條深深的鴻溝。
王雨慧感激的看著阮鳳舞,欣慰的笑了笑,“舞兒,謝謝你告訴我這個好訊息,你爹要泉下有知,也會保佑咱們一家平平安安的。”
“還有一件不好的訊息要告訴你們,娘,你聽完別激動,都是女兒不好。”她皺著眉頭,最終還是決定把自己的事情告訴他們,因為如今自己要在京郊外或者牡丹坊長住了,要是被她們知道了,不知道又要編多少個美麗的謊言來欺騙她們。
對於自己最親的人,即使是善意的謊言,她都覺得難受。
第二百二十七章 想見卻不敢面對
王雨慧其實早就有心裡準備,只是看著她嚴肅的表情和難以啟齒的樣子,心中更加的緊張和擔心。
“我跟皇上之間已經畫上了句話,所以我跟他之間,就差一直休書,他既然已經得知了我回來了,可能這一張紙也離我不遠了,呵呵。”說道最後,她自嘲的一笑,她都不知道如今自己的身份是什麼,既然他都已經說了那麼絕情的話,還讓自己永遠離開盛京,可是為何遲遲不下達命令,為何遲遲不肯給她一張休書。
王雨慧聽見這個訊息,比聽到她兒子的事情還要震驚,小翠的反應也是一樣,下巴都差點掉在了地上,最後還是小翠最先打破沉寂,“呵呵,姐姐,你一回來就給我們開這麼大的玩笑,你不知道娘年紀大了不能受驚嚇嗎?這種玩笑可是說不得的。”
小翠也在自欺欺人,她寧願相信姐姐在跟他們開玩笑,或者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阮鳳舞看著他們的反應,心痛的感覺再次來襲,明明已經很少想起他了,可是今天再次提起這件事,看到她們如此震驚的反應,想想自己當初也跟他們一樣,明明存在的事實,可是卻遲遲的不肯去相信,寧願相信這是自己的一場很長很長的噩夢,就是不願意去面對現實。
“是真的,我其實已經回京很久了,但是就是不願意面對現實,所以才遲遲的不敢來見您,娘,我這期間走了很多很多的地方,但是從來沒有給您寫過信,就是因為我怕您擔心傷心,女兒讓您失望了。”阮鳳舞一副自責的樣子請求她們的原諒。
王雨慧哪捨得責備她,本來就一生坎坷的命運,本來就是一個苦命的孩子,她又怎麼能忍心呢?
所以搖搖頭說道:“可是那些書信,真是你的字跡,而且你每到一個地方都寫的清清楚楚,真的不是你寫的?”
王雨慧還是不敢相信,所以還在找出這些證據說明她在說謊。
阮鳳舞雖然也覺得很巧合,可是轉念一想,這個世界上還能有人臨摹自己的筆跡那麼像那麼醜的人,估計也只有蕭子風了,可是他為何會這麼做呢?
明明已經說好放棄,可是他卻對自己的家人無微不至,也並不是像自己想象的那樣,原來他一直在派人暗中保護自己,所以才能知道的這麼詳細嗎?
所以才在凌城的見面他並不是猝不及防,而是早就有預謀的?難倒是想那時候就把自己留在凌城,永遠的不要回來?
一連串的問題,她都想不出個所以然。
她著急的說道:“娘,真的不是我寫的,但是我想我已經知道是誰寫的了。”
王雨慧見她的反應,也隨即點點頭,說道:“我想我也知道了。”
而小翠則在一邊默默的看著,同時也陷入了自己的感情世界,原來她很羨慕姐姐和皇上之間的純粹愛情,皇上對姐姐的寵愛怎麼都不不能讓她相信皇上不要姐姐的事情,所以她在心裡得出結論,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