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得,當真給用?”
那人的表情又變的為難起來,他捋了捋長鬚,然後說:“這丹可用是可用,但是……哎,此丹前些日子被太醫李清訂買了去,要再去追回此丹恐怕不合適了。”
悠寒喜悅的表情全無,他變的急躁起來,然後大聲說到:“我們家有的是錢財,如果能醫治的了我母親的病症,花千金又何妨?我這就去尋那個李清。”
然後道士攔住了他的去處,擺弄了一下手說:“既然公子如此說了,而我又是令尊的故友,我便代你去找李清,將這些事情說予他聽,看看行與不行。公子且等我三日,三日之後我便來講。”
悠寒的心情好像平復了些許,他好生感恩的說:“先生的大恩悠寒難報!這就有勞先生了,行與不行都只來講。”說著便送那道士走了。
此後悠寒便將此事說予妹妹冰嵐聽,冰嵐甚是高興,她說:“果真有如此神人來救我們母親了,父親也可安心了!”但是內心卻忐忑,她深知其病理和醫治方法,但是她相信哥哥的話。悠寒也對母親說:“那道士形貌像是個高人,我看其丹必能治此怪疾!”凝丹只是苦嘆一口氣說:“這怪疾可害你們啊!但只怕這丹不好拿回啊,就算拿回也不知有無療效啊,哎……我多想痊癒,好來照料這仁心堂啊!”悠寒則成竹在胸的說:“三日之後,我必拿回此丹,母親、妹妹不必多慮。”
說罷,三日光景不長,那道士如期赴約,此時身邊還多箇中年男子,其男子身材矮小,才過悠寒之肩,而且面板黝黑,卻也有個花白的鬍子,身著金絲藍底鳳翔圖,腰別異獸祥紋青白玉,甚是奢華至極,他們三人約在了岳陽第一酒樓——岳陽樓上一聚。正是午飯時節,樓上桌無虛座,琳琅滿目的盤杯和珍饈美味一同並在桌上,而在上面的賓客也都是達官顯貴,引路的是個小夥計,身著黑藍布衣,帶方形長帽,手拿白色方巾一條,回頭說著:“李大人,小的已經安排好了包間給您,冷熱菜已經齊備,請慢享用,如有勞煩請吩咐小的。”原來那中年男子便是李清,他只回應句好,便進了包間坐著。
只見那包間四周皆為異獸龍圖、花草鳳翔,中間擺有個金絲楠木圓桌,桌腿處有鏤空旋轉花紋,十分好看,凳也皆是其材料,只是有數個,而此屋只有區區三人,顯得格外寬敞,桌上珍饈更是美味,而且都是魚宴,此滿桌魚都是出自洞庭之水,且看一一道來,桌中央是名符其實的糖醋松子魚,上方擺著竹筒蒸魚,下方擺著鯰魚豆腐煲,左邊盛著幾粒金黃魚丸名曰祥鳳引巢,右邊是銀魚肉絲,桌子周圍分別放著乾燒邊魚、溜生魚片、爆炒鱔魚、幹烹鰍魚、魚頭豆腐湯、銀魚紅棗湯、酒糟魚塊,還有若干小菜不計,盤盤精美,無論樣子容貌都十分叫人垂涎。
那李清笑著說到:“悠寒小友快請坐下,我們且先品嚐這菜餚,然後有事,慢慢商議。”
悠寒心思何在這些菜餚,他只是隨便試吃,然後便急切說到:“那日楊道長且說了一顆神丹可救我母親,而丹在你手,我還望大人能售賣於我,無論錢財,我都必得此丹藥。”
李清仍然笑著,他說:“好一個口直心快的漢子,你且看我缺少錢財嗎?”
悠寒此時不知所措,他看了楊林一眼,楊林湊到他耳前小聲對他說:“這李大人乃是皇宮太醫署的第一人,他現今位居禁咒博士,自然是不缺錢財的,你另尋法子。”
悠寒吃了幾口菜說:“那李大人如何才能將此丹給我?您來說個方法,我依照就是了。”
那李清默不作聲,然後也吃了幾口菜,又嘆息道:“我與你父親可謂是同道中人啊,只可惜他……哎……不提不提……我平生最大的願望就是開一家醫館,以保一方太平,可是……我總是深居於皇宮之中喘不過氣來,叫我如何是好啊。”
悠寒想了想,說:“你若想開醫館解這些煩悶,那好辦,我家便是開醫館的,借予你開幾日便是了,只怕……”
“哎……這怎麼可以,此事不是兒戲,那醫館可是你父親的心血啊!”李清連忙搖頭。
“你若答應我,將館借你,你便將丹藥給我,我立刻答應。”悠寒站起身來說著。
“這……這……不是為難我嘛,哎……也罷,我也不是缺此丹藥,你又急用,救人是醫師之份啊,我借你館就七日,等我經營七日便還於你,這七日我為你家眷準備好南天華屋一套,屋中各式均齊備,另有家丁如何?”李清放下筷子說到。
悠寒立刻說:“這些有則好,無則免,快去隨你取藥。”
李清擦拭了一下口唇說:“好……好,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