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東西,沒想到邢戰也是這麼打算的(人家只是跟著你而已)。
邢戰的周身總是圍繞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場,顧欽想低調也低調不起來了,很快就有人認出了他們。安格斯還真有先見之明,z和蒼狼的確是本屆最受人關注的風雲人物,而當這兩個人又是在一起行動的時候,就跟個巨大的光源一樣照亮全場,讓大家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這裡集中。
顧欽望著桌子上的美食,突然就沒了胃口。任誰在這麼多視線下都吃不下去好嗎!就算他習慣了戰前動員時士兵們的注視,但好歹他們的眼神是簡單幹淨的,不像這些充滿了八卦和複雜的資訊。
匆匆扒幾口勉強填了填肚子,顧欽就再也吃不下去了,他按了按小腹,眉頭微蹙,還是餓啊,餓了就感覺整個人變得很焦躁,不然還是回去吧?他瞥了身旁的邢戰一眼,話說回來,他來這裡的目的不就是為了看看邢戰能找到什麼樣的物件嗎?
不等顧欽決定好究竟是留下還是離開,有人過來找存在感了。這是一位高大的金髮青年,五官立體長相俊美,看上去風度翩翩,只不過下巴微抬,有種高傲不近人情的感覺。金髮青年走到他們面前,確切的說是顧欽面前:“這裡的食物是不是吃不慣?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錯的餐館,能請你一起吃個飯嗎?”對方的語氣就好像他們之前已經認識而且關係不錯的樣子。
“對不起,我們認識麼?”顧欽還以為對方是來找茬的,沒想到只是搭訕?真是令人失望。
金髮青年歉意一笑,卻依然端著一副架子:“忘了自我介紹,我是首都軍校四年級的學員,我叫安東尼奧蒙德爾,我的父親是蒙德爾上將,和你的父親顧弘上將在同一個軍區,他們是朋友。”
父親的朋友?顧欽勾起一抹冷笑:“哦,沒聽說過。”
事實上,蒙德爾這個名字他很熟悉,父親的最後一次任務據說就是與那位蒙德爾上將合作完成的,那位上將活著回來了,顧弘卻犧牲了。顧欽調查過,他們根本不是朋友,甚至兩人有隙。雖然沒有證據表明顧弘的死跟對方有什麼關係,那也抹不去顧欽對此人的怨恨。單憑安東尼奧的姓氏,顧欽就有理由給他臉色看。
邢戰也知道這位上將,當初邢銳在選擇可信任的人時將每一位上將都調查了一遍。這個蒙德爾私生活不檢點,耿直的顧弘自然看不慣,曾經當面指責過他,從那以後他就經常拿顧弘死了老婆說事,明裡暗裡直指對方在嫉妒自己,嘲笑顧弘是禁。欲久了心理扭曲。顧欽叛逆的表現更是讓他緊抓不放,拿自己兒子的優秀擠兌顧弘。
邢戰的表情更冷了,老子是這種性格,兒子恐怕也好不到哪裡去。就算自己最後沒有和顧欽走到一起,他也不認為眼前這個人會是一位合格的伴侶。
安東尼奧臉上的表情一僵,他沒想到顧欽這麼不給面子,他們兩人的父親地位都是平等的,不存在上下級之間的差異,難道不應該更容易接近嗎?“沒關係,我們可以找個地方好好聊聊,想必這是我們的父親都樂意看到的。”
“但我不樂意。”顧欽的心情更加糟糕了,更加直白地拒絕。
顧欽的態度越是堅決安東尼奧就對他越感興趣。安東尼奧從長相氣質到出身都是大殺器,還從來沒有人能抗拒他的示好,顧欽是第一個。顧欽表現出的厭惡來得有些莫名其妙,讓安東尼奧很想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他了:“或許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等我們聊過以後說不定誤會就能解開,我相信我們會有很多共同話題,一定能成為很好的朋友。”
顧欽簡直要被對方的厚臉皮氣笑了,難道自己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不等他做出回應,邢戰卻先一步開口:“你要約他?”
“是。”安東尼奧條件反射地回答,隨即有些懊惱,剛才有那麼一瞬間他以為自己面對的是正準備教訓自己的父親,所以直接脫口而出,生怕慢一步會得到更多的懲罰。結果回答完才發現自己面對的是邢戰——他暫時不能得罪的人。
“上擂臺。”邢戰指了指不遠處的擂臺。
安東尼奧一懵:“你要為了他挑戰我?”那兩個擂臺最大的作用說白了就是求偶,當兩個或多個人同時在追求一個人時,可以上臺打一場擊退競爭者,或者在心儀的物件面前展示自己的實力。他不認為他對顧欽、邢戰對顧欽都達到了那種地步,他也不願意被人像耍猴一樣圍觀自己與元帥之子爭奪一個男人。這種事情,輸了掉面子,贏了得罪人,根本就是吃力不討好。
“上擂臺。”邢戰緊盯著他,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安東尼奧彷彿是被毒蛇盯住的獵物,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