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部分(3 / 4)

大聲說你以前曾經。。。。。。以前的糗事。”技安張搔搔頭,很不好意思。

“天啊,我怎麼沒有印象?你還是說了?”我驚訝不已,因為‘國中’時期根本沒有人重提我被野狗嚇到尿桌子的事,那童年噩夢彷佛憑空蒸發似的。

“那時你還在保健室,所以不知道。我在走廊洗手檯旁邊大聲宣佈這件事情時,有一個聽說已經畢業的流氓學長碰巧回來亂晃,他無意中聽到了,二話不說就把我打了一頓,我當然還手啊,不過他有夠狠的,三兩下就把我打到睜不開眼睛。”技安張露出痛苦表情,繼續說:”他說如果被他知道有人敢再嘲笑你,他下次就把誰的牙齒一顆顆打斷,如果不服氣就去“國三”那問他以前的名號,那名號我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那才是噩夢。”

“叫什麼?”聽到現在我已非常訝異,當然好奇陌生的救命恩人是哪位大俠。

“蝴蝶刀阿拓。”技安張拍拍臉,鼻血突然流了出來。

我愣住了。

“從此以後我只要一提到他的名字,我的鼻子就像中邪一樣開始流鼻血,好像那幾拳重新又砸在我的臉上,提幾次流幾次,實在有夠倒黴。所以啊,雖然大家都知道你的糗事,卻再也沒有人敢提。”技安張拿起手帕塞住鼻子,坐在廁所前的石階上仰起頭。

我沒有辦法言語,一塊很重很重的東西天崩地裂轟在我胸口的某處。

“也不算,我‘國中’三年沒被記過也沒打架,只是覺得那些愛耍狠的朋友很好玩、不會整天補習死讀書,所以愛跟他們混在一塊。高中又搬回臺北後,我偶而還會回到以前的‘國中’走走,看看以前跟我混一掛的幾個學弟,以前沒打架,回去倒是打了一次。”

我想起第一次到阿拓家煮火鍋的聖誕夜,他笑笑回答念成的話。

原來,早在我自以為是阿拓的救世主之前,毫無關係的阿拓,就已經拯救了我。

就因為路見不平,他為素為謀面的我打了生平唯一的一場架。

結束了我的殘酷記憶。

“不要介意,只是流鼻血,休息一下就好了。”技安張揮揮手,示意我回座。

我呆呆地回到座位,菜已經上了兩道。

“這蒜香紅酒燴田螺雖然附有特殊的沾醬,不過我推薦直接吃比較有味喔。”澤於笑笑,也沒問我怎麼去了那麼久。

“嗯,那就不沾醬吧。”我的叉子剁剁切切,嚐了一口:”這田螺果然很棒。”

澤於不可置信大笑起來,我不解。

“你自己看看叉子上的是什麼?”澤於笑著說,於是我看著叉子。是紅蘿蔔。

“這紅蘿蔔好詭異啊,居然長得像田螺,吃起來也像田螺。”我自我解嘲,笑笑又刺起一塊紅蘿蔔送進嘴裡。

“我真是猜不透你。”澤於笑笑不以為杵,親自幫我挖起一隻田螺,放在盤子裡。我吃了一口,肉稍微老了點,但我還是露出滿足的笑容。

“很棒吧,這裡是我吃過最好的地方,我問過服務生,兩個大廚都是從海外修業回來的,一個從義大利餐飲學校畢業,一個擅長法國菜。”澤於介紹著:”像這道卡布其諾香蕈奶油湯就是最好的義大利開胃菜,每次來都必點哩。”

我笑了出來,這種菜名倒是挺有意思,但喝了一口卻也還好。

技安張彬彬有禮地靠過來,放下一個大餐盤,掀開。

“桑椹醬汁香煎雞胸菲力,名字的長度跟它好吃的程度成正比。”澤於微笑,請技安張幫它分成兩份。

“哇!這道我以前也吃過耶!”我興奮地切切剁剁,叉起一塊細細品嚐。

“啊?你在說什麼?”澤於莞爾。

我歪著頭,又吃了一塊。

“這牛肉如果連筋都剁碎了,會更有血海深仇何時了的味道。”我喃喃自語。澤於忍俊不已,聽不出我是認真的。

我才吃幾口,技安張又捧來一個餐盤,開啟,香氣撲鼻而來。

“風味羊排佐薰衣草薯泥。這道菜的肉邊骨是精華所在。”澤於笑笑:”我喜歡所有的菜一次上完,除了甜點。”

我又笑了出來,笑到眼睛都流淚了。

“怎麼了?還是你喜歡一道一道上?”澤於有些慌張。

“沒,我只是想到這道菜還有另一個名字。”我邊笑邊擦掉眼淚,說:”叫願做薯泥更護花之沉默的羔羊。”

記得當時鐵頭說出這道菜名,我著實笑了十分鐘之久。

“你今天晚上怪怪的。”澤於只好陪笑,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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