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沉穩的步伐,她忍不住得意道:“你還擔心我對不對?”
他身形一頓,又健步如飛,冷冷地丟下一句話,“我打獵碰巧路過!”
真巧啊!”筱葉訕笑道。傻瓜才信呢!筱葉心裡頭湧起點感恩的成份,聰明地閉上了嘴巴。只是,那狼頭在他寬厚的肩上搖晃,那猙獰的面容、狠毒的眼神令她心裡陣陣發毛。她衝到他前面去,有他在後頭保護著,很有安全感。
走了許久,估摸著有一個時辰,走了一天的筱葉再也邁不開腳步,而那傢伙似乎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腳步仍然沒有慢下來。
筱葉癱瘓在地,又累又餓又渴。他沒有停下來等她,她心急如焚,哀怨地喊住了他,“喂,休息會吧,我走不動了。”
他僵硬地停住身子,將那獵物下,離她遠遠地坐了下來。他保持沉默,眼神望向遠處。
筱葉顧不得面子,連滾帶爬地湊近他,可憐西西小聲道:“我渴了。”
他並沒有那般鐵石心腸,將水瓤解下遞給她,黑眸閃耀似夜空中的繁星。
筱葉嘴唇乾裂、嗓子撕啞,也顧不得道謝,奪過水袋便咕嘟咕嘟牛飲起來。冰冷的水,在這樣的冬夜裡,冷得透心涼。筱葉打了個寒顫,將水袋遞迴給他,又將乾糧分了一半給他。
一時沉默,空曠中只聞得見輕輕的咀嚼聲。
筱葉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吃飽喝足,她還是好冷!
花大雷深沉地看了她一眼,站起身來,就要離開。
筱葉緊張地抓住他的衣襟,可憐巴巴地求道:“別丟下我!”
他悶聲悶氣道:“我去撿點枯樹枝,生堆火。”
筱葉心中頓時感動,看不出那榆木疙瘩還會關心人的嘛。只是留下她一人,與那匹狼,她還是害怕的很。
所幸他不一會便回來,在離狼遠點的地方生起火堆,筱葉忙哈巴狗般粘了上去。
火旺起來,騰騰地往外冒出藍色的火苗,枯樹枝發出嗶啵的聲響。兩人依著火堆席地而坐,筱葉的身子也慢慢溫暖起來。
“那個……謝謝你。”筱葉打破了良久的沉默。
他向來不習慣接受別人的道謝,保持一貫的沉默。
筱葉為避免尷尬,沒話找話,訕訕地問道:“你這麼晚也出來打獵,好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