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掙脫出來,卻被他趁勢握緊執於五指間抵死糾纏。
冷雙成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只得“嗚嗚”的像只小獸在他唇邊苟延殘喘,鼻端裡充斥的是清淡飄渺的薰香,口腔中嚐到了苦澀微熱的血腥,指腹下傳來了狂亂澎湃的脈搏跳動,冷雙成全身上下,從裡到外都被他火熱纏綿地烙上了烙印。
呲的一聲,她的長衣被他終究撕下,一隻修長堅韌指尖帶著雪蓮晶涼的手掌觸向了她的胸膛。她被箍緊在他意亂情迷的懷抱中,強烈的情慾噴張讓她驚怒地睜大了眼睛,可她的唇卻吐不出一個字——還被他狠狠地吞噬在口中。
秋葉依劍微溫雙唇一路自她的眉梢唇角蜿蜒至肩頸,手掌觸及到一朵雛菊般的傷痕時,不禁朝著她瘦削白皙的肩膀輕輕噬咬,只覺得自身燃起了熊熊大火,就在他發暈地以唇代手撕咬她束縛的裹胸時,他聽見了她竭力冷靜而帶著絲絲顫抖的聲音:“秋葉世子,你是一定要我的身子嗎?”
淡淡火燭映照下,冷雙成雙肩垂落,睜著寒潭幽深的雙瞳直盯著前面的空氣,似是一個歷經千番的修道者,帶著一股子倔強冷漠,無語地看著飽受罹難的蒼生。
秋葉依劍心中大痛,遍身的炙熱漸漸褪去了溫度,雙手仍是捨不得放開她的身子,攬在自己胸前,甚為惋惜地嘆了口氣。察覺到懷中之人漸生的抗拒,他緊緊地擁抱住她的腰身,低下頭落在她耳畔暗啞喝道:“別動。”
冷雙成卻是會錯了他的意思,趁著秋葉依劍沒使手法抓住她的時候,狠狠地拐起手肘,撞開了曖昧冷清的空氣,砰的一聲擊在了他的左肋。
秋葉依劍又是沒避開,沉悶地受了這式,蹙起了俊秀堅挺的眉,側著身子鬆開了手。
冷雙成冷冷一笑,直視他迷濛著情慾與痛楚的雙眸,冰涼涼地開口:“世子此刻身子骨也不大健朗啊。”
秋葉依劍抿著淡紫的唇,身軀慢慢直起,狹長鳳目中泛著瀲灩波光,平穩說道:“初一,我不比你好過。”語氣抑鬱低沉,與平時的冷漠矜貴大不相同。他仔細而貪婪地注視著面前之人冰涼如水的容顏,心裡抑制不住長長的嘆息:她想個方法擺脫我後,察覺到我也受了內傷,竟然大義凜然地威脅我,再動手她就掙個魚死網破。
冷雙成盯著他又是森森一笑,居然學著初次被他呵斥更衣那般,慢慢地揚起雙手:“主人不親自動手嗎?”
秋葉依劍默默地注視她半晌,心思如潮,生受不住終於逸出幾個字:“你這冷酷的……”話音一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冷著臉垂手離開。
待至秋葉依劍側影完全從窗欞外消失,冷雙成才重重地跌坐在椅上,虛軟無力泠泠滲出汗水。——她這才發覺汗溼重衣冰冷如蟄。
……………………………………
旭日東昇,天朗氣清。雖不是惠風和暢,雨後初霽,都城卻迎來了第一個如此和雅天氣的節日——元宵。大內前自歲前冬至後,開封府絞縛山棚,立木正對宣德樓,遊人已齊集御街兩廊下,等待晚間夜市的嬉戲。
葉府上下一片忙碌喜氣洋洋,來往僕從路經公子府閣門外時,均報之一笑。平易近人的冷雙成自是回以微微一笑,目送來人後,仍是紋絲不動地立於閣外。
銀光一身新衣,急匆匆地自遠方趕來,走至冷雙成身前時,抬首一揖:“初一,公子怎麼樣了?”
冷雙成見著他,眼中微亮:“老太醫在裡面診治。”見他擔憂的臉色,心中只是冷笑:那麼乖戾的人,會有什麼風寒?
銀光抬頭看向密不透風的閣裡,口中焦急說道:“怎麼還不出來,府裡又沒個照應的人。”
冷雙成心中一動,問道:“白總管呢?”
“說來也奇怪,白總管自昨晚後,就這樣不見蹤影了。”看了一眼冷雙成後,銀光又吞吞吐吐地說,“白總管的貼身丫鬟替她掌燈進了公子寢居後,晚上就再也沒見她回來。”
冷雙成心中一怔,暗自揣測白璃的去處,一時之間沒有言語。
銀光看向冷雙成,似是忍耐許久,才輕聲詢問:“初一,你實話告訴我,公子到底怎麼了?”
冷雙成回過神來,看著他說道:“那得問你家公子了。”
銀光打量著冷雙成,見他一身藍色錦緞長服,面容平靜,沒有絲毫扭捏虛假之色,心中的猜疑就沒冒失開口。“還有個奇怪的事,後院裡那座假山不見了。”
這個訊息比白璃消失更加讓冷雙成驚呆——白璃有可能被秋葉依劍私藏起來,山石砌堆的假山如何運走?難道他暴戾得用假山埋了白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