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倒海,戰火不息,恍惚中醒來,背脊已經溼潤一片,雙手摸著自己的臉蛋,凌雅風揣付著,這就是所謂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要不要再睡一下下重新來過?正在思春之時,房門被人輕叩,“夫人,我是靈兒,可以進來嗎?”
自從有了前晚的教訓之後,靈兒這下子顯得懂事多了,這都怪跟著凌雅風在“晨露殿”沒規沒矩的,把禮儀給丟了。
從床裡伸出頭來看看窗戶外面,這天都還不見亮靈兒跑來幹什麼?
想著雖奇怪,卻也應允她進來。
“夫人,快些洗浴吧,我們要出發了。”
凌雅風本朦朧惺忪,鬢雲亂灑,聽她這麼一說有些不在狀態,“靈兒,這麼早我們要去哪裡?”
靈兒一邊動手替主子換衣,嘴裡也不閒著,“老爺吩咐的,說要我們即刻起程,不得耽誤,並沒說原因。”
看凌雅風仍舊閉著眼睛只是偶爾抬一抬手任她穿衣,靈兒只得加快手上動作。
依舊是睡眼鬆弛的被靈兒帶著前往大廳,此時除了她以外該在的都在了。
眾人見她也都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這個女人哪次不是壓軸出場。
宋莊主也已經位於大廳之上,側旁的還有二小姐,看到這場面,凌雅風瞌睡一下子醒了,彷彿一個看戲的人眼光在二小姐和皇儀冽身上來回巡視,見她事不關已看熱鬧的模樣皇儀冽火大的一把拉過她往自己身邊站好,凌雅風因為不曾防範突然被一股重力拉扯顯些跌倒,好在及時攀住皇儀冽的脖子,這一幕狀似不歡實卻親密的畫面腥紅了在場另外兩個女人的眼。
二小姐咬緊牙根,手裡的絹帕被扭結的厲害,她都已經不介意入門做小,這個男人為什麼對自己無動於衷,從小到大她還沒沒受過如此屈辱,他應該是屬於她的。
盯著凌雅風依舊攀附在皇儀冽頸上的手,二小姐悲恨交加,莫不是她在偟公子面前說了些詆譭她的話?這樣想著她眼神如劍的狠狠射向凌雅風。
凌雅風身後一陣寒涼,根本不敢往回看。
待她站定,皇儀冽站在廳中央,“宋莊主,打擾了一日我們也該離開,多謝你款待。”
宋之如臉色也不復昨日般明朗,偏頭看看妹妹,黯然失語,靜默片刻之後,出聲挽留“偟公子遠道而來,不如在畢莊多玩幾日,也好觀賞此處風景人情。”
多停留幾日他就不相信憑自家妹妹的天姿國色他能不動心?
他的心思皇儀冽又豈會不知,只見他嘴角勾起陰冷嘲諷的笑,“從來沒有人敢在我身上打主意。”
聽他語不留情,宋之如舉步來到皇儀凌跟前,半眯著一雙單鳳眼,“難道偟公子就真這麼無視我‘碧海賢莊’”。
空氣一下子顯得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難道宋莊主是想逼婚不成?”皇儀冽依然神態自若。
面無表情的俊容,毫無溫度的言語,華貴攝人的神采,強硬凌冽的氣勢,皇儀冽猶如天神一般傲然挺立於大廳之中。
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