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人和生命都結束了。我已經設下陷阱,馬上就要和這個佔據他身體的惡魔同歸於盡,為他報仇!看到這行字的族人,共生之杖一定還在我的屍骨旁,共生之種永不會失去伊蒂涅的眷顧,帶上它,離開這裡。”
暗褐色的痕跡似乎是沾血的手印按在石板上,艾律雅的目光停留在上面。
“墨弗斯班找到了安伽提王寶藏,因而變成另一個人?被佔據了身體?”她感到不可思議,什麼樣的手段才能佔據另一個人的身體?
加涅彌也十分不解,搖搖頭,“傳奇法術師應該也做不到這一點。”
沒錯,艾律雅曾身為傳奇戰士,對傳奇法師有一些瞭解,因為更感到震驚甚至隱隱不詳。這種不詳感突然提醒了她,視線頓時抬起,清晰地看見那行掠過心頭的字跡,“我看見過他身上突然出現的奇怪符紋。”
“符紋?”她盯住加涅彌,然而想起上回被抗拒的事情,語調遲疑。
“沒事。”加涅彌撇開頭,艱澀地回答她,“是不一樣的。”
不一樣嗎?胸口的神紋像時刻盤踞在心臟上的毒蛇,像普羅瑟看向他的冰冷黏膩的眼神。
這是普羅瑟用一次水神預言帶給他的命運,在預言中,黑暗瀰漫大地,雷電撕裂天空,鮮血在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