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振天瞪了司冥一眼,彷彿他才是怪物中的怪物,說:“你是白痴嗎?那老頭的房子只是木頭做的,就算上面有什麼結界、陣法之類的玩意兒,你覺得他倉促間弄出來的陣圖能有多牢固?嵐恆喜衝出來隨時都可以。”
司冥想了想,還真覺得是怎麼一回事。
對修煉者來說,不要說這樣的木房子了,就算是鐵打的牢籠,想衝出來也不是什麼難事。嵐恆既然連六道障壁都能打穿,難道還會栽在這?
司冥感覺自己問了個很傻的問題,眯著眼睛不爽地說:“燕振天,你又和嵐恆演戲了?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燕振天沒注意到司冥說的“又”字,只是為自己和嵐恆之間的默契感到自豪,得意,昂著頭說:“這你就不知道了,等你和嵐恆相處久一點,你就會發現他是一個不會做無謂事情的人,也不是笨蛋。他既然敢進老頭的房間,就一定有他的原因,我剛才和他演戲只是為了騙過老頭罷了。對了,我和你很熟嗎?你靠我那麼近幹嘛?”
“原來如此。”
司冥隨口答應一聲,眼珠子骨碌碌地轉起來,也不知道在盤算些什麼。
老頭的房間內,嵐恆看似很懶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