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會不答應麼?”
智者的一席話立刻引發了更大規模的討論,討論的結果是大家對此提議的前景相當樂觀,它們都覺得無論怎麼說這樣的條件都該能滿足人類的胃口了。就算不能滿足人類的胃口,至少也能表達出了骨甲獸人一族的誠意,相信聯盟軍之中肯定會有人願意與骨甲獸人一族合作。在他們看來聯盟畢竟是共同利益的聯合體,如果有了更大的利益,肯定會有貪婪的人會願意出來做更深入的溝通,重新奪回母蟲也不過是個時間問題而已。
討論最終拍板,決定由智者帶領談判隊伍秘密與聯盟軍之中的人類接觸,只不過時間還有待商榷。至於母蟲的安危,根本沒有人會擔心,因為聰明的人類絕對不會讓自己手中的籌碼死掉。
所有骨甲獸人都帶著對未來的憧憬離開了議事廳,只剩下智者和幾個近侍,過了片刻之後幾位近侍也被遣了出去,只剩下智者一個留在了空當的議事廳裡。然而空蕩的議事廳並不一定真的空蕩,也不一定只有智者一個,當眾人都離開後智者便五體投地老實的伏在那裡,似乎很緊張的朝著座椅趴在那裡。
空蕩的座椅上忽然浮現出一個模糊的人影,晃動了幾下之後那影子便穩定了下來,一個威嚴的聲音從人影那裡傳來:“怎麼樣,現在還覺得我說的話是騙你的麼?”
智者激動的答道:“先知大人請您告訴我如何才能挽救我們一族吧,我已經按照您說的去做了,請您一定要挽救我們骨甲獸人一族。我知道在您是一位人類,在您看來我們骨甲獸人一族一定是邪惡的,但是我們做的那些也都是為了延續後代為了活下去而已。求您給我們指一條明路,讓我們擺脫這種無盡的折磨吧!”
那人影答道:“豬玀獸吃草,人又吃豬玀獸,而你們又要吃人和害人,在我看來你們所做的一切也只是為了活下去而已,與人吃豬玀獸也沒什麼不同。我有預感你們註定會得到自己想要的未來,只不過可能會多經歷一些磨難而已,只要按照我之前告訴你的去做,我想最終一定會得到你們一族想要的東西。”
“先知大人,請您給予我們啟示,骨甲獸人一族真的還有未來麼?”智者終於提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慮。
“任何種族,不管是如何誕生的,只要存在就有其存在的理由和意義。我無法保證你們是否能永遠存在,就算是創世神都無法確保任何一個種族可以永遠延續下去,但是我卻可以清晰的看到,你們的未來是存在的。”
那個人影的回答讓智者安下心來,之前先知所說的所有話語都變成了現實,由不得它不信。就像來的時候一樣,那個人影消失了,只留下一個黑色的袍子堆在座椅上。智者恭敬的捧起黑袍,然後把袍子細心的收好,在它看來這是先知遺留下來的東西,那也就是骨甲獸人一族的聖物。
人影雖然離開了骨甲獸人一族的議事廳,但是卻沒有走遠,事實上他現在正在山頭饒有興趣的俯瞰著下面的黑色巨堡。
“為什麼要幫這些殘忍的傢伙,你應該知道它們的存在是不合理的,你應該幫助寇解風把它們全滅掉才對吧。”一個好聽的女聲從一旁傳來。
“妲己,那麼你覺得我們存在於這個地方就是合理的了麼?在世人看來你是個惡毒的女人,難道我因為這個就不去幫你了麼?”徐福笑問道。
妲己怒道:“我跟它們不一樣,你明明知道我當年是被陷害的,幫那些大人物做了那麼多事情,到頭來還不是被當做棄子。若不是紂王他願意自焚幫我留下一命,恐怕後來你連我的一絲殘魂都見不到了吧。特別是,特別是女媧那個惡人,居然敢那樣騙我,而我居然還相信了她,以至於我們青丘山一脈徹底斷種。若不是我沒有實力,一定要將那惡人碎屍萬段,以慰我族人在天之靈!”
徐福沉默了片刻後終於說道:“妲己,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沒告訴過你,娘娘她一直為沒能保下你青丘山一脈感到很內疚。聖人要合天道,而天道本就是無情的,做出決定的並不是娘娘,而是那個老天。就算我不說,你也該知道那個天指的是誰吧?若不是娘娘指引,我又怎麼可能拿到你的肉身,幫你的殘魂重新附體,你還真以為補天石是那麼好得到的啊?”
妲己愕然道:“你,你是說,是娘娘讓你來救我的?”
徐福悽然笑道:“我獵命師一族,又何嘗不是被老天玩弄於股掌之間,當日我跟解風所說的事情其實是發生在地仙界的事情,只不過來到這裡又重新翻版了一次而已。始皇帝與殺神白起是巫族最後的翹楚,他們已經不再想著跟仙族爭奪權勢,只是想在人間掌握點權利,結果還被